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,见是三个女子要运一面大鼓,虽然奇怪,但对方给的银钱丰厚,也就没多问,帮着将鼓抬上了车。
“客官,这鼓给您送到哪儿?” 车夫问。
“哦,您先往前走着,到了地方我告诉您。” 阿青含糊道,指了指大概方向。
马车辘辘前行,小姑娘坐在车里,怀里抱着那两根鼓槌,小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,时不时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越来越近的宗人府方向。
阿青和阿碧的心,则提到了嗓子眼,祈祷着车夫不会中途反悔。
终于,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弯,庄严的宗人府衙门和那对熟悉的石狮子出现在眼前。
“停!就这里,麻烦您停一下!” 阿青连忙喊道。
车夫“吁”了一声勒住马,跳下车辕,回头问道:“客官,是这附近哪家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清了马车正对的方向——那高悬的“宗人府”匾额,以及门口肃立、目光已经警惕地,投过来的带刀衙役。
车夫的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手里的马鞭都差点掉地上。
“宗、宗、宗人府?!客官,您……您要把鼓送到这儿?!”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和刚才乐器铺掌柜的反应如出一辙。
“正是,麻烦师傅帮我们把鼓卸下来,就放门口。” 阿青硬着头皮说道,又赶紧掏出比原定多一倍的银子塞过去,“辛苦您了,这些是额外的酬劳。”
车夫看着那锭银子,又看看森严的衙门口,再看看那面刺眼的大红鼓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。
他不想惹麻烦,但到手的银子又实在丰厚……最终,在阿青催促和加钱的双重压力下,他一咬牙一跺脚:“罢了!就当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!”
他动作飞快,几乎是用抢的速度,和阿青阿碧一起,将那只大鼓从马车上卸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,放在了空地上,还顺手把随鼓附带的简易支架,也给支棱了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车夫像是身后有鬼追一样,跳上马车,一甩鞭子,头也不回地驾车狂奔而去,留下扬起的些许尘土和那面孤零零,却又无比扎眼地,立在宗人府门前不远处的大红鼓。
宗人府门口的几个衙役,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尤其是看到那面鼓被卸下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其中一个,正是之前拦过小姑娘她们的那个,他指着那鼓,又看看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