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枪影如暴雨梨花般泼洒而来!洛昭珩身形飘忽,步法精妙,手中银枪或刺、或挑、或扫、或崩、或砸!一招快似一招,一式狠过一式!
枪影重重,将洛昭棠完全笼罩其中。每一枪都蕴含着精纯雄厚的内力,劲风呼啸,迫得周围观战之人,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。
“砰砰砰!铛铛铛!”
密集的撞击声,如同爆豆般响个不停,火花在刀枪交击处不断迸溅!
洛昭棠将手中绣春刀,挥舞得如同风车,左格右挡,拼尽全力。他的刀法走的是刚猛凌厉的路子,招式大开大合,带着一股沙场悍勇之气。
然而,正所谓“一寸长,一寸强”,在这宽敞的庭院之中,洛昭珩手中那杆七尺银枪占尽了便宜。
他根本无需近身,始终与洛昭珩保持着最佳攻击距离,长枪如臂使指,枪尖笼罩范围极广,逼得洛昭棠只能被动防御,难以近身反击。
更让洛昭棠憋屈的是,洛昭珩的武道境界显然远高于他。其枪法已臻化境,许多精妙招式信手拈来,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
有些枪式洛昭棠见所未见,只能凭借战斗本能和悍勇之气硬抗。反正,洛昭珩也不敢真在他身上戳个窟窿。
哪怕如此,眼看着,银枪时而如同灵蛇出洞,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;时而如同泰山压顶,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下;时而又化作漫天银芒,虚虚实实,令人眼花缭乱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,银枪的枪杆如同铁鞭,狠狠抽在洛昭棠来不及完全躲开的左肩。剧痛传来,他半边身子都是一麻,动作不由一滞。
“砰!”
紧接着,又是一记沉重的枪柄,撞击在他的右大腿外侧,疼得他闷哼一声,踉跄半步。
洛昭棠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,他身上那身昂贵的亲王常服,早已被凌厉的枪风割得破烂不堪,露出的皮肤上,布满了一道道青紫的抽痕和血口子。
他呼吸粗重,每一次格挡,都显得越来越吃力,脚步也开始凌乱。
然而,就在这绝对的劣势和不断加身的痛楚中,洛昭棠骨子里的那股凶悍和不服输的劲头,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!
他眼中的怒火,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疯狂的战意所取代。剧痛和屈辱如同燃料,点燃了他血脉中,属于皇族的铁血之气。
与此同时,他体内那得自皇室、玄奥艰深的功法——《皇极惊世诀》——仿佛感受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