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书房,厚重的门扉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息。
房内燃着提神的松柏香,光线透过细密的竹帘变得柔和,映照在满架的典籍和墙上的江南舆图上,显得格外肃穆。
洛昭珩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,白虎则垂手肃立在书案前,书房内再无第三人。
“在本王离开的这段时间,扬州这边有什么异动吗?”洛昭珩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目光如电,直视白虎。
白虎脸上,立刻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愁苦和庆幸交织的神色,他深吸一口气,抱拳道:
“回王爷,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,扬州……发生了很多事。也幸亏您及时回来了,要不然,我和秦总管两个,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洛昭珩眼神一凝,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书案边缘,轻轻敲击了一下: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回王爷的话,敦郡王在您离开之后,动作频发,借着掌控扬州锦衣卫百户所之利,成功让百户所里面的几个总旗、小旗投诚,再加上御史林如海的配合,拿到了关键证据之后,成功拿下了扬州知府王俭,以及扬州通判和两淮盐司的几名官员。
紧接着,敦王爷又惩处了槽帮,还有几个盐商。
现在整个扬州各方势力都人心惶惶!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,不知有多少势力求见,希望您能在敦王爷那边说和说和?”白虎沉声道。
“看样子,老十干的不错嘛,这是把扬州各方势力都给打疼了!”洛昭珩笑着道。
“是啊!您是不知道,那帮送礼的,天天恨不得把咱钦差别院的门槛跟踩破。”白虎附和道。
“东西都收了?”洛昭珩随口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敢收!”白虎低头道。
“为什么?白给的,为啥不要?”洛昭珩不满地道。
“王爷,您是不知道,那帮人有……”白虎还想诉苦,直接被洛昭珩打断。
“行了,行了,礼你们都不敢收,你们还敢干什么?还锦衣卫呢,狗屁!”洛昭珩挖苦道。
白虎听了洛昭珩的话,真是有苦说不出啊!就敦王之前整的那动静,他和秦忠真怕他来个大义灭亲,直接打上门来,自家王爷又不在,他们哪敢那么硬气?
眼见白虎在那儿不吱声,洛昭珩也没有继续,白虎和秦忠两个人的顾虑,洛昭珩闭着眼也能猜到,他只是可惜,去了一趟移花宫,不知少了多少好处!
“既然本王回来了,以后你们就敞开了收,来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