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放我下去!放我下去!我要吐了!”
“太高了!太快了!风好大!我头晕!”
“姐夫,我求你了!我们坐船吧!我还没坐过船呢!”
……
洛昭珩被她吵得头疼,无奈之下,只得带着她降落。
“不飞了!打死也不跟着你飞了!我要坐船!坐船稳当!”怜星有气无力,但态度坚决地说道。
洛昭珩看着她那可怜兮兮,又坚决无比的样子,顿感头疼。
之前,因为邀月的关系,怜星多少有些畏手畏脚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以及距离的拉长,这种畏惧,正在逐步消散……
算了,反正也离扬州不远了,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不差这几天了。
“行吧,坐船就坐船。”洛昭珩无奈妥协道。
接下来,两人先找路人打听了一下当前的位置,确定已经在芜湖地界了,便打算就近前往芜湖码头,从那边坐船前往扬州。
到了芜湖码头,果然江面开阔,帆樯如林,船来船往,十分繁忙。
洛昭珩很快便找到一艘看上去干净整洁、正要驶往扬州的中型客船,付了船资,包下了两间上房。
上了船,怜星才算彻底活了过来。她扒在船舷边,看着浩荡的江水和两岸不断后退的风景,兴奋得大呼小叫。
坐船虽然慢些,但平稳,还能欣赏江景,对怜星来说,可比在天上“受罪”舒服多了。
洛昭珩也乐得清闲。
在船上,怜星跑不丢,他也能有时间静下心来,打坐修炼。
客船沿着长江顺流而下,速度虽不及快马,但胜在从早到晚,除了停靠码头的时间,都可航行。
白日看江景,夜晚听涛声,船上的伙食也还不错。
怜星彻底恢复了活力,在船上跑来跑去,跟船工、其他旅客都能聊上几句,倒是打听到了不少沿途的风土人情和奇闻异事,回来就叽叽喳喳讲给洛昭珩听。
洛昭珩有时听着,有时走神,但总归,这段水路行程,比之前陆上的鸡飞狗跳,要平静祥和得多。
如此过了三日,这一日午后,客船缓缓驶入一处繁华的码头。
岸上人声鼎沸,车马喧嚣,各式建筑鳞次栉比,远比之前经过的城镇,要气派热闹许多。
码头上旗帜飘扬,隐约可见“扬州”二字。
船工高声吆喝着:“扬州码头到咯!下船的客官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