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邀月的话,洛昭珩一阵沉默,她说的话,好有道理啊?整的洛昭珩都不知道怎么反驳?
“一别近三载,你怎么想起来……来移花宫看我了?”邀月突然问道。
这句话问得很轻,很慢,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她极大的力气。
没有质问,没有指责,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被层层冰封掩盖的……幽怨?
“自上次分别返京之后,为求突破,我便摒除一切杂念,闭关潜修。”
洛昭珩顿了顿,目光落在邀月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上,继续道:
“皇天不负有心人,闭关近三载,终有所得,侥幸突破了境界。正好家中老爷子,让我前往江南办差。
所以,我便想着,转道来来移花宫……看看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词句,然后,用一种半是认真、半是玩笑,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试探的语气,轻轻补充道:
“要不然……我怕日子久了,山高水远,音讯难通,哪天……我们的邀月大宫主,真把我忘了怎么办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邀月那清冷绝伦、仿佛冰雕玉琢般的侧脸上,几不可察地,掠过了一抹极其细微的、近乎透明的红晕。
那红晕淡得几乎看不见,如同冰雪覆盖下,悄然渗出的一抹极淡的绯色,转瞬即逝,却被一直注视着她的洛昭珩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随即,一声极轻、却又清晰地,如同冰珠落玉盘的“呸”,从那形状优美的薄唇中逸出。
“登徒子。”
听了邀月的话,洛昭珩翻了翻白眼,道:“什么登徒子,咱俩都那关系了,除了最后一步,该做的都……”
“你闭嘴!!!不许说了!”邀月恼羞成怒地打断道。
洛昭珩撇了撇嘴,到底,没有继续刺激对方。
经过洛昭珩这么一打岔,邀月没有了之前的冷静,反而有一种混合了羞恼、威胁,以及……某种近乎小女孩般逞强的凶狠?
“本宫……本宫尚有宫务要处理!没时间跟你在这掰扯!”说完,邀月就要运起轻功离开。
然而,就在她身形将动未动之际,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、甚至比方才那些“要事”还要紧的事情,她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那刚刚别过去一点的头,又倏地转了回来,这次,目光如冰锥般狠狠刺向洛昭珩,里面的威胁意味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