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半分动容,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,连声音都像是淬了冰:
“你知道?你知道才怪了。哪一次不是乖乖认错,然后转头就忘?我信你才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“这次我一定改!真的!”怜星急了,连忙竖起三根手指保证,大眼睛里写满了“真诚”。
“一定?”邀月纤长的眉梢微微一挑,那弧度优美却带着刺骨的冷意,“一定什么?一定说话不算数?”
怜星被噎得说不出话,脑袋耷拉得更低,捂着耳朵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松了些,露出那被揪得通红的耳廓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她扁着嘴,再不敢吭声了,心里把洛昭珩,又骂了八百遍,要不是为了他,她用得着主动过来挨骂嘛?
邀月瞅准机会,直接伸手,揪住怜星的耳朵……
“疼疼疼……姐姐,轻点,轻点!耳朵要掉了!” 是怜星带着哭腔的讨饶声。
“掉?掉了正好,省得你到处乱跑,大呼小叫,丢人现眼!” 邀月那冰冷清越的嗓音响起,比之前在主殿前时少了几分威严,却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恼,隐隐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说了多少次,身为移花宫二宫主,当静心凝神,勤修武学,举止端庄!
你倒好,整日里心思浮躁,不是想着溜出去玩耍,就是躲在厨房偷吃!今日又跑到哪里野去了?还敢在主殿前喧哗!”
“我、我没有去野……”怜星的声音弱了下去,带着心虚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去后山练功,不小心走远了点……”
“练功?”邀月的冷笑声传来,“练功练到满嘴点心渣子?练功练到衣襟上沾着桂花蜜?怜星,你真当本宫主眼瞎啊?”
“……”怜星似乎被噎得说不出话,片刻后,才传来她捂着耳朵、委委屈屈的细小声音:“姐姐,姐姐,我知道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……”
收拾了怜星一顿,邀月的气也消了不少,似乎稍稍敛了敛周身迫人的寒气,但语气依旧冷淡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:
“你刚刚在主殿那边,大呼小叫,说什么……碰到谁了?”
怜星一听这个,耳朵的疼和心里的委屈,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像是两颗骤然点亮的星子。
她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也顾不上揉耳朵了,往前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