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姐夫,还能是谁?”洛昭珩没好气地道。
听了洛昭珩的话,怜星过了半晌,才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和更深的羞恼:
“姐、姐夫?!你、你个登徒子!居然敢占我便宜!幸亏是我在这儿,要是我姐在这儿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她气得胸口起伏,短剑“锃”地一声彻底出鞘,寒光直指洛昭珩,小脸蛋因为羞愤而染上一层薄红,更显娇艳,却也更加恼怒。
“我姐姐冰清玉洁,哪来的什么夫婿!你再敢胡言乱语,污我姐姐清誉,我现在就替姐姐教训你!”
说着,摆开了移花宫“落英剑法”的起手式,虽然因为气愤显得有些凌乱,但剑尖微颤,寒光吞吐,显然动了真怒。
洛昭珩见她反应如此激烈,连剑都拔出来了,知道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,连忙后退一步,摆了摆手,语气带上几分无奈和认真:
“别激动,别激动!我真是你姐夫……你……你应该叫怜星吧?你姐姐叫邀月,我说的没错吧?”
听到对方准确无误地,叫出了自己和姐姐的名字,怜星握剑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的怒火稍敛,但警惕之色更浓。
“是又如何?这世上知道我们姐妹的人,虽然不多,但也并非什么绝密!你别以为知道名字就能骗我,我不是那么好骗的!”
怜星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这人能悄无声息潜入移花宫外围,又知道自己和姐姐的名字……难道真是姐姐的旧识?
可是……姐夫?这也太离谱了!她从未听姐姐提起过任何男子,这登徒子肯定是在诈她!
洛昭珩见怜星虽然嘴上不信,但眼神中已有一丝动摇,知道她并非完全不信,只是“姐夫”这个称呼,对她来说,多少有些惊世骇俗,她一时难以接受。
洛昭珩见状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极其笃定、甚至带着点“你爱信不信”的口吻说道:
“小丫头,你还别真不信。我和你姐姐早些年就情投意合,你要不信,大可以回去当面问问她。对了,我叫洛昭珩。”
“小丫头?!” 怜星对洛昭珩后面“情投意合”、“当面问她”的话似乎没太听进去,她的注意力全被前面那三个字牢牢抓住了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差点直接蹦起来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:
“你说谁是小丫头呢?!我哪里小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