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邀月”二字清晰入耳,洛昭珩心中猛地一动!电光石火间,一个名字,闪过洛昭珩脑海——怜星!
想来也是,除了怜星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,移花宫内,还有谁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抱怨邀月?
换作旁人,莫说骂“死妖月臭妖月”,就是敢对宫主有半分不敬,以邀月那性子,还不得让那人掉成皮?
想到这里,洛昭珩嘴角不由得,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这怜星,倒是和她那位姐姐,性子截然不同。
眼见那黄衣少女——现在可以确定是怜星了——还在那里叉着腰,对着空气“控诉”姐姐的“暴行”,小脸气得鼓鼓的,洛昭珩忽然玩心微起,想吓吓这位“小姨子”。
只见洛昭珩身形微动,如同鬼魅般,毫无声息地,自树冠飘落,却不是落在怜星面前,而是悄无声息地,出现在了她身后,距离极近。
随即,他压低了嗓音,模仿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带着几分冰冷和威严的语气,对着怜星的后脑勺,幽幽地说道:
“是吗?有本事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声音不高,却清晰无比地钻入怜星耳中,尤其是那语气,竟与她记忆深处姐姐生气时的冰冷腔调,有那么几分神似!
“呀——!!!”
怜星正骂得“痛快”,冷不防身后传来这么一句阴恻恻、冷冰冰的话语,吓得魂飞魄散!
她根本来不及思考,也顾不上什么移花宫二宫主的仪态和武功了,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“噌”地一下原地蹦起老高,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紧接着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,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听到的话隔绝出去,同时“噗通”一声蹲在了地上,把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,身体缩成一团,嘴里语无伦次地飞快讨饶:
“我没说!我没说!姐姐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我真的什么都没说!我刚才是被山风吹糊涂了胡言乱语!
姐姐你听错了!我、我这就回去练功!练一百遍碎心掌!不,两百遍!我保证再也不偷懒不抱怨了!姐姐你饶了我这次吧!”
她显然是被吓坏了,以为真是姐姐邀月,神不知鬼不觉地,出现在自己身后,听到了自己那些大逆不道的抱怨。
一想到姐姐那冰冷的目光和可能的惩罚,怜星就觉得天都要塌了,哪里还顾得上分辨声音的细微差别,只顾着抱头蹲防,拼命求饶,小身子还微微发抖,看着好不可怜。
洛昭珩站在怜星身后,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