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内外,妾身自会尽心打理,不敢有负王爷所托。至于……承诺之事,” 她抬眸,目光清澈地看向洛昭珩,
“妾身既已应下,便会尽力去做。已吩咐可靠之人,暗中留意搜集王爷所需之物,一有消息,便会设法送至扬州,或妥善保管,待王爷回京。”
“那些事儿,暂时不急,王妃看着办就好。”洛昭珩略作停顿,目光沉静地看向白瑾瑜,缓缓道:
“眼下,倒有另一件更要紧之事。”
白瑾瑜抬眸,静待下文,手中无意识地,捻着账册的一角。
洛昭珩继续道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郑重:“本王此次南下扬州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与白瑾瑜清澈的眸子对视,话锋清晰而直接地转入核心:
“临行在即,不知王妃,对之前本王讲述的《阴阳化生篇》……参悟得如何了?”
白瑾瑜静静地听着,脸上并无羞涩或慌乱,反而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了然。
她并未立刻回答洛昭珩关于“参悟”的询问,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透露的另一个关键信息,直接点破:
“王爷……这是修为已然彻底稳固,可以尝试那法门了?”
她的反问简洁而犀利,直指核心。
洛昭珩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点的王妃,坦然地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隐瞒:
“不错。闭关月余,本王根基已牢,现在万事俱备,如今……只看王妃了。”
烛火“噼啪”轻响,在两人之间跃动。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,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可闻。
白瑾瑜垂眸,长长的睫毛,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遮掩了她眸中瞬息万变的思绪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又仿佛只过了一瞬。
终于,白瑾瑜缓缓抬起眼帘。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,此刻仿佛有微光凝聚,清澈依旧,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……一丝几不可察的、破釜沉舟般的决然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。
她轻轻放下了手中一直捻着的账册,账册与桌面接触,发出轻微而沉稳的一声“嗒”。然后,她直接站起身。
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摒弃犹豫后的干脆利落。她绕过中间的小几,在洛昭珩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注视下,走到他面前一步之遥处,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