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阁中可还有……更为古老、或者更为……嗯,玄奥的记载?或许来自前朝秘藏,或者某些早已失传的方外传承?”
老太监见洛昭珩连这些,在他看来已经算是“秘传”的东西都看不上,心中更是惊疑不定。
这位王爷,到底要找什么样的“双修”法门?难道真是传说中的那种……能让人“脱胎换骨”、“白日飞升”的仙家之术?这未免太过虚无缥缈。
不过,被洛昭珩这么一问,老太监浑浊的老眼深处,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回忆般的波动。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犹豫,最终,还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王爷……真是执着。” 老太监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微不可闻,
“咱家在这藏书阁待了六十年,经手的书,没有百万也有数十万册……有些东西,咱家也只见过一次,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过,还是咱家老眼昏花,记错了。”
他转身,走到这处隐秘角落最里侧,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、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的老旧铁皮柜,柜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大锁。
老太监从怀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把同样锈迹斑斑、但显然经常被摩挲,钥匙柄都磨得光滑的铜钥匙。
“咔嚓”一声,锈锁被费力地打开。老太监拉开柜门,里面没有多少书,只有零散几卷用丝绸包裹的残卷,以及一个看起来就非同凡响的紫檀木小匣。
紫檀木上天然的木纹,仿佛构成了模糊的云纹,匣子没有锁,但合拢处贴着一张早已褪色、字迹几乎不可辨的泛黄符纸。
徐公公没有去动那些残卷,而是用近乎虔诚的态度,双手捧出了那个紫檀木小匣。他轻轻拂去匣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点揭开了那张残破的符纸。
符纸揭开的瞬间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、清凉的气流拂过,但转瞬即逝,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老太监打开匣盖,里面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、非丝非绢、非纸非革的暗金色册子。
册子不大,只有巴掌大小,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,只有一些仿佛天然形成的、玄奥难明的淡银色纹路,在昏暗的光线下,隐隐流动着微光。
“此物……” 老太监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肃穆,“是咱家刚入宫不久,跟随当时的掌印太监,整理前朝遗留秘档时,在一个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玄铁箱最底层发现的。
当时同发现的,还有几件残破的古怪法器和玉简。只有这本册子,完好无损。
历任藏书阁管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