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诚郡王府中。
诚郡王摇着折扇,听着幕僚的汇报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,但眼中却无甚笑意。
“安国公嫡女……十一弟好福气。”他语气温和,仿佛真心祝福,“安国公府清贵,与十一弟的……嗯,‘静修’性子,或许相得益彰。”
羽郡王府。
对于外界的热议、猜测、乃至某些人暗中的警惕,洛昭珩一概不理,一心练功,打算突破。
至于成亲的各项事宜,全部都由秦忠、青萝等人按部就班地准备。
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……一道道繁琐的皇家婚礼程序,在内务府和宗人府的操持下,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洛昭珩只需要在需要他出面的时候,穿着郡王朝服,按照礼仪官的指引,完成一系列固定的动作和说辞即可。
其余时间,他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。
《鹤啸九天》的运转越发得心应手,他甚至开始尝试将“鹤啸”内力的一些特性,融入到简单的招式之中,威力惊人。对那层境界屏障的感应,也日益清晰。
大婚的日子,一天天临近。
王府内外张灯结彩,披红挂绿,处处透着喜庆。
来自皇室、各王府、勋贵、朝臣的贺礼络绎不绝,堆积如山。秦忠忙得脚不沾地,青萝也带着人将内宅重新布置,预备迎接新的女主人。
整个羽郡王府,似乎都沉浸在一片忙碌,而喜庆的氛围中。
唯有后园那处僻静小院,依旧如常。洛昭珩盘坐于静室蒲团之上,周身气息沉凝,隐隐有风雷之声在体内经脉中流转轰鸣。
鹤啸九天,其势将发。
这场被无数人关注、又被更多人轻视的婚礼,对洛昭珩而言,究竟是枷锁的收紧,还是……风云聚会的开端?
答案,或许就在那红绸掩盖之下,暗流汹涌的深处。
玄康四十一年,十一月初七,羽郡王府。
钦天监选定的黄道吉日,羽郡王府的大婚典礼,如期举行。
从清晨起,王府内外便人声鼎沸。
内务府、宗人府、礼部的官员往来穿梭,指挥若定。护卫披红,仆役着新,处处悬灯结彩,红绸遍布。
前来道贺的皇室宗亲、勋贵大臣、文武官员的车马,从王府正门一直排到了外城主街,引得无数百姓围观,议论纷纷。
婚礼完全按照郡王娶正妃的最高规格进行。亲迎、拜堂、合卺、祭祖……一道道繁复庄重的礼仪,在赞礼官的高声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