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!”洛昭棠正在气头上,哪容他如此“轻慢”,下意识伸手就去抓洛昭珩的胳膊,想把他拽回来,“爷话还没说完……”
“我说老十,你还有没有完啦?”洛昭珩不耐烦地道。
“我辈习武之人,向来直来直去,能动手绝对不吵吵!这也就是在乾清宫门口,要不然我非让你知道知道我老十拳头的厉害!”
老十示威般地朝着空气挥了挥拳头,目光不善地盯着洛昭珩道。
他这话声音不小,带着武人的直愣和鲁莽,立刻引来了更多目光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子,本就因今日朝会上被直郡王一派攻讦而心情郁结,此刻见这粗鄙武夫还在宫门前大放厥词,搅得一片乌烟瘴气,顿时心头火起,加之他向来以储君身份自矜,讲究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”,最厌烦这等蛮横作风,当下便忍不住皱眉,冷冷斥道:
“粗鄙的武夫!宫闱重地,父皇寝宫之外,岂容尔等放肆喧哗,逞凶斗狠之念?成何体统!”
然而,这话听在另一个人耳中,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。
“太子殿下!” 一直站在廊下阴影中、面色阴沉的直郡王猛然踏前一步,声若洪钟,目光如电,直刺太子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看不起我们武夫吗?!”
大皇子本就是军中骁将,向来以“武”立身,与崇尚文治、讲究礼法的太子一系,素来水火不容。
太子这句“粗鄙的武夫”,在他听来,不仅是在骂老十,更是在指桑骂槐,羞辱他!
太子正在气头上,又被直郡王如此当众质问,哪里肯示弱,况且他自认储君,当下便梗着脖子,迎着直郡王逼人的目光,毫不退让地回怼道:
“孤并非看不起武夫!孤是看不起你! 仗着有几分蛮力,便在朝中横行,目无君上,结党营私!今日宫前失仪,你也有管教不严之责!怎么滴吧?”
太子也是急了,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直郡王本人,几乎算是撕破了脸。
“你——!” 直郡王勃然暴怒,额头青筋暴起,眼中瞬间充血。
他本就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,积怨已久,此刻被太子当众如此辱骂指责,哪里还按捺得住?尤其是那句“看不起你”,彻底点燃了他胸中熊熊怒火与戾气。
“好!好一个‘看不起’!本王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‘蛮力’!”
话音未落,直郡王竟是不管不顾,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乾清宫门前,怒吼一声,挥起醋钵大的拳头,带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