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恭喜端郡王了!七月初一的册封大典,虽有些仓促,但万岁爷交代了,礼数不可缺,规制不可减。礼部和宗人府的人,稍后便会过来与殿下接洽。”
“有劳曹公公,请公公代我谢过父皇恩典。”洛昭珩接过圣旨,对青萝使眼色。青萝会意,用一个备好的精致荷包装了金瓜子,悄悄递给曹谨。
曹谨笑眯眯接过:“殿下客气。老奴定当转达。这几日殿下要忙,老奴告退。”
“公公慢走。”
送走曹谨,关上院门,听竹轩内瞬间沸腾!
“殿下!不,王爷!王爷!您封王了!是郡王啊!”小顺子激动得满脸通红,“七月初一!就这几天!咱们得赶紧准备!朝服、吉服……”
秋月眼圈泛红,拉着青萝哽咽:“太好了……王爷总算是否极泰来!虽然仓促,总是天大喜事!青萝姐姐,咱们得赶紧看王爷的礼服合不合身……”
青萝眼中也满是激动泪光,强自镇定:“王爷,这是大喜事!奴婢们这就去准备。只是时间太紧,千头万绪,您看……”
相比于下人们的激动,洛昭珩最为平静。他握着圣旨,目光扫过郡王金印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封王了。
端郡王。
虽有预料,但旨意真下,尤其是这封号和仓促时间,让他心中泛起复杂涟漪。
有淡淡喜悦,身份擢升,资源更多,地位更独立;有尘埃落定的轻松。
另外,还有一丝不满,为什么是端郡王,我辈修士以长生为己任,应该封个更有深意的封号,而端郡王,有什么深意,端正?还是端水嘛?
压下思绪,洛昭珩看向激动不已的三个忠仆,露出温和笑意:“好了,都静一静。封王而已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“王爷!”秋月嗔道,“这怎么能是‘而已’!天大的事!”
“是是是,天大的事。”洛昭珩无所谓地道。
洛昭珩独自走回书房,坐于书案后的,那卷封王的明黄圣旨,被随手搁在一边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,叩击着紫檀桌面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,目光却落在窗外被烈日炙烤得微微扭曲的宫墙剪影上。
“端郡王……”洛昭珩低声咀嚼,越想越觉得这个端郡王不咋地,想他洛昭珩心向大道,志在长生,这端郡王,属实与他身份不符,封个羽化郡王,还差不多。
想到这,洛昭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决断。伸手,自抽屉中取出一本空白的奏事折子,那云纹底衬在灯下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