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夜倾囊相授《明玉功》全篇,到后来日以继夜的参详、推演、探讨,洛昭珩与邀月在这方小小的院落中,不知不觉已同栖了半个多月。
这半个多月,仿佛被施了某种奇异的法术,与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。院门一关,便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天地。
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在无声中滋长、蔓延。他们都刻意不去触碰那个敏感的话题——离别。
仿佛不提,这偷来的时光,便能一直延续下去。
无论是探讨武学至深夜的灯火,还是清晨庭院中各自修炼的身影;无论是同桌而食的简单饭食,还是月下对坐的偶尔闲谈;一切都在一种近乎日常的平静与隐隐的悸动中流淌。
然而,在这平静的表象下,某些东西早已悄然变质,且以惊人的速度发酵、升温。
界限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变得模糊而暧昧。
要不是现在破身,对洛昭珩和邀月两人都有影响,两人早就同房了。
平时拉手、拥抱、亲吻,更是闲暇时候,两人的相处日常。
邀月刚开始还有些抗拒,渐渐的,邀月的抗拒,如同春日的残雪,悄然消融。
从冷面以对,到无奈默许,再到……习惯,甚至,开始有了淡淡的、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。
期间,邀月除了《明玉功》之外,还将移花接玉传授给了洛昭珩。
洛昭珩见状,也有些不好意思,青城派的武功,他倒是都知道,但受门规所限,不能传授给邀月。
想了想,洛昭珩便将八极拳传给了邀月。
但八极拳讲究“崩撼突击”、“贴身短打”,发力爆烈,擅长近身搏杀中摧破敌手防御,最重实战。
洛昭珩在邀月跟前演练了几式,顶心肘如攻城巨锤,贴山靠似蛮牛冲撞,动作简朴却蕴含着恐怖的摧毁力,劲风激得地上落叶纷飞。
邀月抱着手臂,倚在廊柱上看着,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……嫌弃。
待洛昭珩一套拳打完,邀月便当着他的面,把洛昭珩颇为自得的八极拳,贬得一文不值。
倒不是邀月故意找茬,而是在她所受的武学教育中,这种纯粹追求瞬间爆发、以伤换伤、不留余地的打法,确实与“高手风范”、“武道哲理”相去甚远,更像是最底层军卒或亡命徒的搏命技巧。
洛昭珩听了,倒也不恼,反而摸了摸鼻子,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八极拳确非‘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