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城派虽是名门正派,”玄熙帝缓缓开口,像是在斟酌,“但究其根本,与朝廷终究有别。你身为皇子,前去潜修,名分上……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洛昭珩立刻接道,“儿臣此行,只为私谊,为学武,为求道。绝不以皇子身份自居,亦不干涉地方与门派事务。
只愿作一道门虔诚信众,青城门下求学士子。一切用度,儿臣愿以历年所赐私蓄支应,绝不劳烦地方与门派。
只求父皇赐一纸手谕,准儿臣离京赴蜀,并请青松道长代为看顾。”
洛昭珩考虑得很周全。撇开官方身份,以私人名义前往,费用自理,不扰地方,只求一个“准”字和道长的监护。
姿态放得极低,要求也合情合理。
玄熙帝看着他,良久,长长叹了口气。这个儿子,心思之细,考虑之周,倒是出乎他意料。看来,宫里这些年,也没白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