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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做小,神色诚恳的对家里人解释着。
    谢观澜又哪能看不出来,这外孙女心意坚定的很。
    他神情怅然,终是一甩手道:“那就随你心意吧,记得把这些书信处理了,这个把月,老夫可是被烦的不轻。”
    说完老人家就大步走了,也懒得留在这里看女儿和女婿腻歪。
    希音看着那足足几十封的书信,有些愣了神,“不是,您这就不管了。”
    好歹帮我劝几句啊?
    谢观澜袍袖一挥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”
    你个小兔崽子自己搞的事,还是自己去面对吧。
    这位青衣儒士说着话,真就自顾自走了。
    希音眨了眨眼:“嘿,这还真够洒脱的。”
    谢华阳目送父亲离开,转头温和的看向女儿,“你外祖父就是这样的人,那东海就非去不可吗?”
    “阿娘手上有不少江南的地契,你想玩开宗立派,咱们就在江南不行吗?”
    希音目视亲爹,示意上来帮忙说句话。
    慕凝刚把手搭到妻子肩膀上,“华阳……”
    谢华阳扭头瞪了一眼夫君。
    慕凝丝滑的改口,“华阳,你和女儿说话,音音今天还没吃饭,我去给她做饭。”
    暗河前杀手,自觉走向了东边的厨房。
    希音无语:行吧,是我高看爹你了。
    她虽无奈,却还是好声好气的劝了阿娘半天。
    等到谢华阳松口已是深夜,希音这才带着一堆信件回到自家的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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