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还是道劫境六重的鹤仙，这次直接就是至尊！
当然，也是因为他自身进展太快。
如此匹配，正合他意。
“传送开始。”
光芒包裹全身，下一刻，林长歌出现在一片苍茫的星空中。
脚下是虚无，头顶是无尽的星辰，远处有星云缓缓旋转，散发出瑰丽的光晕。
这里是通天战特意构建的虚空战场，最适合至尊级强者放手一搏。
前方，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。
那是一个身着黑袍的青年，面容阴柔，眼神冰冷，周身散发着幽冥死气，仿佛从九幽地狱走出的使者。
正是飞然。
他看到林长歌的瞬间，眉头微微一挑，“道劫境九重？这匹配出错了？”
但随即，他感应到了林长歌身上的玄妙气息。
那是与宇宙本源融合后自然散发的气息，虽然被刻意压制，却依旧瞒不过至尊的感知。
“不对……”
飞然眼神一凝，“你身上……有宇宙本源的气息！”
林长歌并不意外对方能察觉，毕竟宇宙本源太过特殊，在至尊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