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朔颤抖着开口，他的话立马遭到了孟文洪的冷眼，“住口，不要乱说。”
孟文洪抬头望向司马游，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些许希望。
司马游沉默良久，道，“是，都死光了。”
身为混沌天道境，司马游可以清晰察觉到内墟发生了什么，只要他神识扫过去，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感知到，林长歌正如获胜者那般站在一片废墟之上，接着对方像是察觉到什么，骤然朝他的神识望来。
司马游如遭电击，瞬间把神识收回，虽然对方没有展现出多么强大的压迫力，可他还是止不住浑身发抖，如同筛糠。
另外两人看着司马游这般模样，全都惊骇到了，“教主，出手者到底是谁？”
“是……林长歌！”
随着司马游吐出这三个字，全场死寂。
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们幻想过一切可能性，可唯独没有想过，获胜者会是林长歌！
这刀气出自于林长歌？
开什么玩笑！
能够粉碎一方空间、剿灭十位混沌天道境的刀气，竟然出自于他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