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朵朵托着下巴，愈发好奇。
以前的她，是很讨厌市侩、斤斤计较之人的，这得益于她优渥的出身，从没有为灵晶发过愁，所以才会对林长歌后来的市侩嗤之以鼻。
但现在，她忽然觉得这样似乎……也挺有趣！
最起码不会吃亏！
“书院会不会有意见？”
独孤朵朵忽然想到这一点，蹙眉反问，“我担心他们会嫌我们节外生枝。”
“欠账二十亿，你如果能全要回来，哪怕自己私吞一亿，上交十九亿，你依然是书院的功臣！”
“欠账二十亿，你要回来二十五亿，自己私吞五亿，上缴二十亿……你猜书院会不会有意见？不仅不会，还得把你供起来，下次依旧派你去要账！”
林长歌哈哈一笑，“书院心里本就做好了会损失一部分欠账的预期，你出手为他保住欠账，多要多少都算自己的！”
独孤朵朵这才点点头，“说得有道理，不过下次我不想要了，感觉没什么意思，来来去去还要欠下不少人情。”
她将太虚玄冰镜拿起，又拿过两亿灵晶，“既然你给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