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宁迟疑，她伸手拿过那古册，详细翻开查询。
几息后，她才摇头，“我就说不对，这是混元一气诀不错，但只有入门的序章，修炼它只能让你入门，真正的奥妙都在后面呢！”
林长歌心底一动，只有入门序章么？
大荒鼎内的万物子母气，不是可以推演、提升一切吗？
把这混元一气诀投入进去试一下，看能不能推演出后续的法门？
他这般思考着，神色愈发兴奋。
轰！
战船调转方向，行驶而去。
原地只留下满脸怨毒的韩功。
“韩师兄，这下怎么办？”
其他弟子露出苦色，“宋师兄死了，罪魁祸首也被救走了……”
韩功一咬牙，“回紫烟峰，立刻将消息禀报给师尊！”
林长歌目光扫过，看到方宁身旁跟着一位老者，于是报以好奇之色。
“这是白老，通天阁总阁的长老。”
方宁为他介绍，“这次的二等机缘，便是白老负责。”
之前那涅磐境尊者的威压就来自于白老身上，林长歌肃然起敬，连连拱手。
“好一尊霸体，哈哈，英雄出少年！”
白老啧啧称赞，“之前小宁就跟我多次提起过你……这次二等机缘，希望你们都能有所收获！”
方宁脸一红，立刻装作不经意地将美眸望向别处。
白老问，“你跟混元宫结了仇？”
林长歌指着张初元，把先前李牧田所作所为，以及后续混元宫的应对全部说了一遍，其中还包括他们拿修士之血炼丹。
“好狠毒！”
方宁俏脸一寒。
白老眉头紧锁，久久才叹息一声，“这已不是秘密，甚至，不止是他们混元宫，可惜无人能管！”
几人纷纷陷入了沉默。
成帝之路断绝，各方纷纷寻法，滋生了太多恶念！
白老反问，“你如何看待此事？”
林长歌摇头，“如果我们也这般去做，且认为理所应当，那么这从上到下就彻底沦为了一个人吃人的世界，还有什么资格去唾弃妖族呢？”
战船飞过，周围一切都在快速后退。
白云苍狗，浩瀚万里。
林长歌意念进入斩天刀，一手持有那混元一气诀，另一只手从大荒鼎中引出一缕万物子母气，似乎在抉择。
远处，神秘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