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抱着她,不知道该怎么说,或许对于这个时间段的顾音来说,他单方面做出不相往来的决定,是有些出人意料,以顾音和家中长辈的视角,也比较冲动,但他毕竟不是二十一岁的自己啊。
二十一岁的他,可能在哪个时空经历着另一段属于他和秦筝的故事,已经无法做出这具身体的决定。
如今住在躯壳里的,是那个得到过,失去过,又失而复得过的邵行野。
活了九十八年,为人处世早不用犹豫。
邵行野低头亲了亲秦筝的左耳,热气喷洒在她耳廓,激起一阵痒意,秦筝往他怀里躲了下,听到头顶的声音:“不过分,她做错了事,就要付出代价,你什么都不用操心,我爸妈虽然在顾音的事上有失偏颇,但并不是是非不分,他们从来都不会责怪你,这些也和你没关系。”
秦筝搂着他脖子紧了紧,闷闷道:“真的吗?我总觉得不得劲呀。”
邵行野心中软成一片,现在的秦筝还是那个没太有安全感,在他面前总爱撒娇总爱依赖他的小姑娘,看着冷清,实际上外冷内热,很善良很心软。
不然也不会次次都原谅他。
他拥有这么好的姑娘,可以拥有两辈子,死后下十八层地狱,一层一层遭受酷刑都值了。
邵行野低头吻住秦筝,含糊道:“别怕,交给我,都交给我。”
秦筝觉得他唇舌烫得吓人,唔了声放软自己,和他贴着,热烈迎合,可亲着亲着,脸颊却莫名红了。
亲密过很多次,可这是第一次,邵行野的吻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踏实。
她也不知道来自于何种直觉,反正心里的不安渐渐被这个吻驱散。
秦筝唇瓣有些麻了,轻轻推他,邵行野留恋了会儿,吻她的鼻尖,掌心在她后背摩挲,像是种安抚,令秦筝微微颤栗。
她细细喘着,平复好心情,突然又想起件事,仰头问他:“你从滑雪场回来了,顾音呢?”
邵行野眼神晦暗,好在外面天黑了,他垂着睫毛,掩盖住了里面的情绪,低声道:“还在滑雪场。”
秦筝小小啊了声,支起身子趴在窗户上看外面天色:“这么晚了.......她,她自己没事吧?”
延平滑雪场有些远,地方偏僻,顾音毕竟是个女孩子,秦筝虽然很讨厌她,但是不代表她想顾音出事。
“我,我跟那个教练学滑雪的时候......”秦筝突然有点儿心虚,毕竟她的确存了几分气邵行野的心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