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心头窒痛,秦筝看的这么明白,与他争辩过多次,是他总说秦筝想多了,不肯正面这个问题。
也是心底隐隐不想承认,因为一旦摊开了,那亲情变了味,势必影响到家里,让父母也跟着难做,从此以后,他要怎么面对当成亲姐姐一样存在的顾音呢?
可是一步错,步步错,这些问题不该让秦筝跟着承担。
他低头,额抵着秦筝,柔声细语道:“你说的对,棠棠,她不是我的亲姐姐,对我的感情变了味,我有这个意识,但却逃避不想承认,因为怕尴尬,怕父母知道了难做,也顾念多年亲情,不愿意让彼此难堪,所以纵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秦筝愣了,傻傻看着他。
像是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顾音以前跟你说的事,都是假的,是挑唆,”邵行野心里酸胀难言,看着秦筝模样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只能摸着她的脸蛋,感受此刻如梦似幻般的温存,“她这样做,就是为了让你介意,然后和我分手,一次不成,就两次,两次不成,说多了,你总会心怀芥蒂,那些编造出来的小事,无从追起,却会让你心里扎满小刺,时间长了,我们感情势必受到影响,等到了你忍无可忍想要分开,我们因为争吵不断消耗掉情意的时候,她就可以趁虚而入。”
或者是更极端的方法。
邵行野没有说,一下下吻着秦筝额头,秦筝反应了会儿才听懂,心底大为震惊。
要知道以前因为顾音争吵,邵行野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。
起初,第一次被顾音和她几个朋友言语针对,秦筝意识到有问题,向邵行野提出来时,邵行野的态度是不可置信。
甚至觉得她误会了,想多了,压根没当回事。
还生气她瞎说,让她不要乱开伦理的玩笑。
后来次数多了,邵行野从耐着性子解释到不耐烦,再到后面逃避,避而不谈,秦筝能看出来他有怀疑,但始终是将信将疑的回避姿态。
绝不会像今天这样,坦然承认。
秦筝忍不住抬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你撞邪了?”
邵行野无奈看着她:“我跟你坦诚了,你又不信了,棠棠,你是不是傻。”
秦筝拿眼睛瞪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