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喜欢过这么一个姑娘,大言不惭地想,他们肯定要结婚的,要幸福一辈子。
秦筝听着他的话,心里那点儿担忧少了些,有邵行野陪着挨骂,总比自己扛着强。
她眷恋地在邵行野胸口蹭了蹭,邵行野也拍打她的后背,两人都没意识到,他们可还没在一起呢,但彼此已经将对方视作所有物。
静静抱了会儿,秦筝手机响了,两人都低头去看,是冯婉怡的消息。
[没什么事,你忙吧。]
秦筝看着这条消息,有点儿迷茫,猜不准母亲大人此刻心中所想,但话说到这里,总不能现在放弃行程回家。
她更想跟邵行野待在一起。
邵行野见她心情欠佳,抽走秦筝手机:“不想了,就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又如何,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。”
秦筝莞尔,是啊,暴风雨又如何呢,她不是一只孤零零飞翔在空中的海鸥,还有邵行野陪着她呢。
两人放宽心,玩到傍晚回了酒店。
除去那次露营看星空,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外面过夜,而且好巧不巧还只剩下了一间房。
秦筝幽幽看眼无辜的邵行野,意思不言而喻。
但又觉得邵行野不是这样没规矩没分寸的人。
邵行野心底直喊冤枉,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谁能想这么凑巧有一支户外队伍也跟他们选了同一条小众路线。
这路线在网上都搜不到!
他们把酒店都订走了,能剩下这间就不错了,邵行野第一次没规划好行程,有些愧疚,讨好地揽着秦筝往房间走,边走边解释。
“我打地铺还不行吗?”
秦筝哼了声:“你晚上偷偷爬上床怎么办呀?我又打不过你,荒郊野岭的,我能怎么办?”
邵行野笑出声:“这里还能比得上露营那次荒郊野岭吗?我要对你有什么想法,下手的机会多了去了,为什么选在现在啊。”
秦筝心里知道,但就是要故意这么说,谁让平时邵行野总是逗她玩呢。
“我不管,”秦筝进了客房,打眼一看,指着卫生间说道,“哎呀,还有浴缸呢,你晚上住这里好了。”
邵行野瞪大眼睛:“不是吧,棠棠,十月底晚上很冷的,而且我住浴缸里怎么睡觉啊。”
秦筝下巴一抬:“在山顶坐着都能待一晚上,浴缸里怎么不能睡呀,让他们再给你送一床被子好了。”
仍觉得不安全,秦筝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一支口红,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