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带秦筝玩了一整个国庆假期,周边能去的地方也都去了个遍,他事事安排妥当,秦筝不用操半点儿心,唯一要做的就是怎么跟家里撒谎。
凡事一回生二回熟,秦筝不能说是脸不红心不跳,但也没有最开始的紧张劲儿。
家里好像也没有怀疑她什么,毕竟秦筝向来听话。
只是秦筝自己有点儿愧疚,可晚上睡觉前又想,她真的没有做出格的事,只是和邵行野出去玩一玩。
邵行野对她既没有不规矩,也没有带她去乱糟糟的场所。
基本都是看风景。
最出格的便是露营,他们孤男寡女,彼此隔着帐篷,一个在帐篷里躺着,一个在外面坐着。
秦筝只能看到投射在帐篷上,邵行野的背影,她害怕的时候会小声喊他名字,邵行野第一时间就会答应。
他们等了大半夜,也没有等来猎户座流星雨,可是京市的夜晚,竟然也有这么美的星空,让秦筝不虚此行。
再就是蹦极的时候,秦筝不敢下去,第一次主动抱了邵行野,搂着他的脖子腿发软,死活不肯跳。
还好那天没有人排队,可以让秦筝尽情拖延,在邵行野宽厚温暖的怀里一点点鼓足勇气。
邵行野哄她的声音温柔又好听,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说和她一起跳。
尖叫声里,山野四面八方的风裹挟着秦筝剧烈跳动的心,刺激着,释放着,像是秦筝十八岁迟来的一场宣泄。
原来人的确可以在极限运动里感受到自由的味道。
那晚秦筝失眠了,宿舍就她一个人,翻来覆去睡不着,闭上眼睛就是邵行野近在咫尺的脸,仿佛还能感受到环在她肩膀和后背的力量,以及耳边环绕着的,令人踏实心安的嗓音。
往下跳的时候,邵行野说:“棠棠别怕。”
秦筝才知道,原来邵行野还知道她的小名,说是一次在办公室听到了冯婉怡跟她打电话。
从这次开始,邵行野就不喊她秦筝了,开始喊棠棠,每喊一次,秦筝都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。
她不得不捂住耳朵,试图驱赶脑海中环绕不去的低哑嗓音。
才短短七天,秦筝觉得自己都要忍不住答应邵行野的追求了。
她可真没定力,竟然被男色所惑。
不过除去邵行野出色的外在条件,秦筝认为自己更倾心于邵行野的内在,他们度过了最初的尴尬期后,好像开始变得无话不谈。
有相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