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前,也必然是会聊几句。
她在这样日益养成的习惯里,陷入了诡异的迷茫和放纵。
秦筝知道这很不对,但停不下来。
除夕这天,秦筝换上冯婉怡新给她买的羽绒服,跟着爸妈一起去爷爷奶奶家过年。
这是她一年当中最不喜欢的日子,对秦筝来说,过年不算个开心事,挺烦的。
上了车,秦筝坐在后排,低着头玩手机,前面冯婉怡和秦先勇说着话,说上几句就会呛起来。
每次去爷爷奶奶家都这样,秦筝习惯了。
她点开手机,发现邵行野给她发了条消息,说除夕快乐。
秦筝嘴角勾了个非常不明显的弧度,回复:[谢谢,你也除夕快乐。]
邵行野发来张图片,看起来是在个中式的大宅子里,人很多,几个小孩子正在花园堆雪人。
[我哥我姐的孩子。]
秦筝放大图片看了看,问道:[你不是独生子吗?]
邵行野:[是啊,我是独生子,这都是我堂哥堂姐的孩子,玩疯了,不肯走。]
他发完消息走到花园角落,快速团了两个雪球拼在一起,一小一大摞着,邵行野又掰了两根细细的树杈当成雪人的手。
眼睛则是用小石子代替。
拍照给秦筝发过去:[简易雪人,送给你。]
秦筝忍不住笑了笑,将这张图片保存,刚存完不经意抬头时和冯婉怡在后视镜里对上视线。
她到底心虚,嘴角的笑消失时感觉自己的脸都僵了。
冯婉怡神色倒是看不出什么,淡淡道:“跟谁聊天呢,这么开心。”
秦筝心里一紧,眼神也跟着闪烁:“和,和宋雪,没聊什么。”
冯婉怡没有再多问,秦筝不敢对上母亲犀利的视线,总觉得无所遁形,不自觉挺了挺腰板,坐的笔直。
她快速想着自己有没有和邵行野聊什么,想来想去都觉得只是寻常朋友之间的聊天。
可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秦筝,不一样。
欲盖弥彰瞒得过别人,可瞒不住当了十几年班主任的冯婉怡。
秦筝紧张到后背冒汗。
好半天,她重新低下头,犹豫着,心中充满不舍,思想斗争了很久,还是删掉了和邵行野的聊天记录。
不过还好,她保存了那张照片。
这个操作让秦筝一整天都心不在焉,而且还提心吊胆怕冯婉怡突然提出要看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