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否了。
邵行野没办法,只能将地方选在了京市一处庄园酒店,第三份婚礼策划书放到秦筝书房里时,秦筝正忙呢,根本没看。
只听到在京市办,她就批准了。
所以到目前为止,秦筝还真不知道自己婚礼现场是个什么样子。
离着五月二号,可没几天了。
准新娘不上心,准新郎多少有点儿不高兴了,秦筝和邵行野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,在车库分开,邵行野在她嘴巴上咬了一口。
还哼她,说今天试婚纱,不许迟到。
明显是在闹脾气,毕竟筹备婚礼,秦筝是一点儿没管,定场地,选钻戒,准备珠宝首饰,给亲朋好友手写邀请函,全都是邵行野自己来。
连拍婚纱照,也是邵行野千叮咛万嘱咐,秦筝才记住了日子。
他们带着六月在巴黎拍的婚纱照,邵行野很满意,家里公司摆的到处都是,社交平台头像和背景也都换成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秦筝能从这几个月里,感受到邵行野那股子兴奋和激动的劲头,有时候晚上他常睡不着,温存过后,他会等秦筝睡沉然后到阳台上吹风让自己冷静。
有次秦筝醒了,发现他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,旁边桌子上高高摞起婚纱照相册,旁边还摆着他们的结婚证。
邵行野借着落地灯的昏暗光芒,翻看那一摞摞的婚纱照。
选片时,秦筝也是服了邵行野,不管好的坏的,只要不是重复的角度和动作表情,一张不许删,全都印出来收藏。
闲着没事就翻着看。
所以邵行野非常非常期盼这场婚礼,他心里不踏实,哪怕是领了证,都亟需婚礼现场上的祝福,庄严的宣誓,所有人的认可,来抚平他心里产生的患得患失。
这几个月,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“我不会在做梦吧,棠棠,我们要结婚了”。
相比之下,秦筝淡定多了。
淡定到今天试婚纱,到底还是迟到了,可是这也不怪她,出门时客户突然来电话,甲方爸爸的事,可耽误不得。
不过开车赶到婚纱店时,秦筝多少有些心虚,店里工作人员拉开厚重的玻璃门,朝她微笑:“秦女士,您先生在二楼。”
秦筝颔首,朝二楼走去,整个二楼是贵宾休息室,秦筝一上去就看到邵行野坐在中间的沙发上,穿着私人订制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。
深邃眉眼,轮廓随着年纪增长愈发锐利,坐在那,又是准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