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几乎是挂在他身上,“少来了,你还害怕,我又不是小孩子,才不信你。”
邵行野笑容无赖,但态度又诚恳得不得了,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:“我真的只是太想你了,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,不过我保证,保证不乱来。”
明明他们之间也亲密过无数次了,但毕竟隔了这么久,秦筝有点儿紧张。
除了紧张,还有丝隐秘的期待,她不否认,毕竟喜欢一个人,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要更亲密。
可她也没有宣之于口。
秦筝声音软软的:“可我这里只有一张床,你要睡沙发吗?”
邵行野没意见,温柔地蹭她鼻尖:“睡地上都行,跟六月睡一个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秦筝扑哧一声笑出来,才不信他这么老实。
但让秦筝意外的,到了晚上,他们各自洗漱完,邵行野真抱着床被子去了客厅沙发。
高大的身子往那一窝,别提多憋屈。
还跟她说了一句又温柔又磁性的晚安。
关了灯,秦筝在黑漆漆的卧室里,睁着大眼睛盯天花板上的顶灯轮廓。
邵行野在客厅里,望着卧室门方向发呆。
几秒,几分钟后,像是某种默契,邵行野坐起身,卧室的门也打开了。
秦筝穿着棉麻的淡紫色睡衣,披散着头发,在则县待了半年也只是晒黑了那么一点儿,俏生生站在那。
半晌,低低叫他进来。
邵行野在黑暗里无声咧了下嘴,大步朝着卧室走去,赶在六月也想挤进来前,将门关上。
秦筝侧躺着,身影在被子里鼓出一个小包。
邵行野掀开被子一角,从后将秦筝拥住,两人严丝合缝,后背贴着前胸,不留缝隙地嵌合在一起。
面对面拥抱,听闻是补足右侧缺失的心跳,但从后面拥着,才是心最贴近的时候。
邵行野吻她的耳朵,脖子,在秦筝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烙印。
黑暗里,只余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心跳。
但最后,他还是只攥住了秦筝的手,和她手指交握。
两枚戒指贴在一起,硌着对方的手。
凉凉的,可又在心底泛起温暖的春水。
邵行野呼吸又重又热地打在秦筝耳边:“宝贝,晚安。”
什么都没准备,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做些什么。
秦筝也明白,乱跳的心渐渐平静,她一个人睡习惯了,现在有点儿不适应身后有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