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愣愣看着他,目光下移,落在邵行野手中的红色丝绒盒子上。
这个大小,这个形状,是什么不用猜。
“这就要求婚啊?你是不是太偷懒了!生日礼物和求婚戒指一起送!”秦筝语气傲娇。
邵行野无奈地笑:“你先打开看看。”
秦筝哼了声,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,她接过盒子打开,的确是戒指,是一对。
但这戒指的样式,让秦筝很惊讶。
“天呐,是雪山!”
大的那枚是银色戒圈,周边一圈环绕着雪山,底部是银色的,山顶都是金色的,让秦筝想起她看过的日照金山。
小的那枚纯银色,可在山顶和半山腰,都镶嵌着钻石,像是连绵的雪山围绕着。
秦筝不得不承认,她一眼就喜欢上了,弯着眼睛扑到邵行野怀里撒娇:“我喜欢这个,在哪买的呀?”
邵行野心里被她冲撞得酥麻又酸软,他还单膝跪在那,稳稳将人托住,吻她的耳朵:“我自己设计的,棠棠,独一无二,喜欢吗?”
秦筝笑眯眯点头,举着两枚戒指看来看去,邵行野目光只在她侧脸上,时不时落下一个吻。
他和秦筝看过很多次雪山了,在新、疆的时候,他伪装成陌生人,跟在秦筝身后,秦筝在山顶看日出,对着日照金山发出赞叹,他却只能在心底,虔诚地希望秦筝以后都快乐。
在那里,秦筝跟他说了再见,他们将一切都摊开,万年不化的积雪,化作雪崩,轰隆隆坍塌,变成飞沫,最后融化于太阳下。
那是秦筝对过往的彻底和解。
后来在则县,天灾面前,再强大的人类也要俯首称臣,远处连绵巍峨的雪山,拉姆曲河畔跪拜着无数信徒,他和秦筝也曾在人群后,彼此对视。
皆明白,生命的可贵,珍惜当下,何其重要。
则县是他们新生的地方。
邵行野回到沪市后,画了很多张废稿,最后才定了这版戒指,他没想着是给秦筝求婚,只是单纯地觉得,这两枚戒指,意义非凡。
就好像他将保佑他们的雪山之灵,镌刻在了戒指里。
戴着它,就永远可以感受日照金山的壮观,获得神灵的庇佑。
邵行野拿出那枚小的,轻轻抬起秦筝右手,戴进她中指,并在上面烙下一吻。
这一枚叫雪山之灵。
邵行野深深望进秦筝眼睛,低低道:“棠棠,生日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