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三天,她都忙到很晚才睡。
而邵行野一天一夜没有休息,勉强洗漱了下躺在床上,还想跟秦筝说会儿话,但也许是因为有秦筝在,他实在太放松了,所以刚喊了句棠棠,就睡了过去。
秦筝疑惑地嗯了声,也没回头,等了会儿没等来声音,再去看,发现邵行野竟然陷入了熟睡。
邵行野睡觉很老实,不打呼噜也不爱乱翻身,以前就喜欢抱着她,一抱一个姿势到天明,秦筝起初不适应,但也不敢乱动,因为但凡动了,邵行野必然能醒过来。
后来习惯,倒觉得没有他在身边,反而睡不着。
秦筝放下鼠标,起身过去给邵行野掖了掖被角,手指在他疲惫的眉目间轻轻摸了摸。
她怎么会不知道邵行野这段时间有多辛苦,也明白他没有必要来则县,这些,秦筝都知道的。
秦筝俯身,在邵行野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下。
“邵行野,晚安。”
.
度过前期最艰难的适应阶段,大部分人都恢复了正常,秦筝身上的工作也分担出去一部分。
没有那么辛苦了。
邵行野就惨了点儿,段叙这个得力助手在拉萨耽搁了一个多星期才到则县,期间,他又要负责当地的援建指挥工作,又要兼顾沪市那边的发展。
好在有卫星电话,通讯和电力也逐步恢复,工作进展起来相对良好。
就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秦筝也是。
高原环境特殊,俩人也比着之前黑了些,不过看到所有人脸上都有着劫后重生,重建家园的喜悦,这些辛苦也都不算什么。
最起码,他们是在尽力为大家做事。
震后一个月,搜救和安顿工作早已完成,受灾现场还在持续地清理和维护中,最困难的就是气温越来越低。
进入十一月份,则县的冬季来临,在干季和严冬初期,气温非常低,昼夜温差极大,常常刮大风。
环境气候很恶劣。
混凝土施工已经暂时停止,又一批物资运到,秦筝暂时放下手里的活,跟常柏林他们一起去安置区帮着搭建帐篷。
秦筝裹得很严实,就这样还觉得骨头缝都是凉的,她晚上都要和叶微抱着睡才觉得暖和。
白天办公的时候,有邵行野在,她会靠着这个人形大火炉。
嫉妒他时时刻刻都温热的手掌。
不等走近,秦筝大老远就看到忙碌的人群里,有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邵行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