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野......你......”
付亦杭刚要问问他能不能留下来先不走,就听到电话那头,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。
“哎呀,邵行野,保温杯落在休息室了。”
邵行野立即说道:“那你先上飞机,我回去拿。”
说着,还没忘了付亦杭这边:“亦杭哥?”
付亦杭所有的话,都被邵行野和秦筝之间,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馨和宁静,堵回了肚子。
他艰涩道:“没,没事,就是昨天在你们家,安安看到小狗,非要闹着养一只,想问问你在哪买的。”
邵行野笑笑:“是秦筝捡的,安安喜欢可以去领养一只。”
付亦杭胡乱应付了几句就挂断电话。
邵行野拿到保温杯往回走时,看到秦筝站在登机梯下面,并没有先上飞机。
忍不住加快脚步朝秦筝走去。
秦筝歪头,朝他一笑,邵行野自然地牵起她手,侧头主动道:“是付亦杭的电话,说是问问六月在哪里买的,但我觉得应该是因为顾音生病的事。”
他将昨天付亦杭来家里的事,跟秦筝一说。
秦筝大概能猜到付亦杭来电原因是顾音,但并没想到顾音生病了,疑惑道:“是什么病?心理疾病复发了?”
邵行野摇头:“我爸妈没说,我也没问,但既然电话打到我这里,应该比较严重,可能是想让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棠棠,我爸妈不告诉我,是觉得以后这些事都和我没关系了,”他站定,拉着秦筝面朝自己,“并不是觉得告诉我,我会逃不过道德的绑架,再去医院看她,你明白吗?”
秦筝明白,她反手握住邵行野修长的手指,问:“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他们好像也没有怎么聊过这件事。
邵行野笑笑:“其实之前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太详细,连我爸妈都不知道,小时候那场火灾,隋阿姨回来救我的时候,她是犹豫过的。”
他那时候已经不小了,能记住很多事。
“隋阿姨看到我后,还是走了,但又回来了,所以她心里,并不想死,她想活着,可隋阿姨为了不让我们太愧疚,也不想顶着重度烧伤的疤痕活下去,就留了一封信,说她早就想自杀。”
邵行野看着秦筝水润清亮的眼睛,认真道:“棠棠,我是真的欠隋阿姨一条命,可三年前,我还清了,安安是我救下来的,我想隋阿姨在天上,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血脉,因为一个错误来到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