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叙见他主意已定,也不再多说。
挂了电话,邵行野这才回客厅,跟邵正南和江清云说了这件事。
邵正南沉吟片刻方道:“也好,你放心去,集团的事还有我,沪市那边市场开拓的不错,董事会对你是肯定的,你有这个能力,我相信你能把握好两边的平衡。”
江清云自然也没意见:“照顾好自己和棠棠,也别太辛苦了,你的眼睛不能累着。”
邵行野点点头表示知道,想起方才付亦杭未尽的话,问道:“亦杭哥刚刚说了什么?有事?”
江清云知道他会问,已经想好怎么说了,“没什么,就是你姐在监狱里好像身体不太好,让我们去看看她。”
邵行野没有多问,看看表:“那我先带六月回云庭了,明天上午我和秦筝飞沪市,爸,妈,去了则县,我可能暂时不能回来看你们了,多注意身体。”
这几年,父母替他操心太多,身体也不如从前好了。
江清云温和笑笑:“去吧,常给家里打个电话。”
邵行野说好,摸着六月的头,又跟家里说了照顾六月的相关事宜,尤其是戴牙套的这几周。
如果能赶回来,他就带六月去摘牙套,赶不回来,只能交代给家里。
最后,还哄了哄六月。
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,反正走时六月很乖,歪着头蹲在院子里没有喊也没有跟上来。
“好狗,”邵行野给予肯定,“等回来,就是爸爸妈妈一起来接你了。”
六月这下听懂了:“汪!”
......
出发这天,司机接了邵行野和秦筝到机场,他们先回沪市,再跟着各自的队伍去则县。
不会太快出发,毕竟还要做准备工作。
秦筝因为第一次参与这样的事,心里一直很紧张,这次去则县的人不多,只有她和叶微,以及一个师哥。
常柏林不能带走太多骨干,工作室的很多项目还要继续往下进行,所以在报名人员里,常柏林选了三个“新人”。
像是想重点带一带他们。
秦筝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,和邵行野胳膊贴着胳膊,浏览着则县那边的新闻。
邵行野在用电脑处理工作。
九点的时候,工作人员过来请他们登机,邵行野收了电脑,牵着秦筝起身,正要出休息室,手机响了。
秦筝低头看了眼,看到付亦杭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