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最后的宣判。
邵行野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开始有宾客相继离开,十月初的京市,到了晚上,风还是有些凉。
秦筝出来的时候,身后跟着杜远琛。
杜远琛想要将西服外套披在秦筝肩上,但被秦筝拒绝了,而秦筝也一眼看到了他,嘴角的笑都浅了很多。
邵行野站在台阶下方,离门口不远的地方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过去,他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资格,不过去,可是他的心快疼死了。
看到秦筝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,他快要痛苦地死去。
秦筝就这样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或许是几秒,十几秒,甚至几分钟,时间流逝得很缓慢,像是一场对邵行野的凌迟。
最后他脚步往前动了一下,又停住。
秦筝心头蹭地升起一股躁郁来,在邵行野犹豫又矛盾的这一瞬间,她突然就知道问题出现在哪。
二十岁的邵行野像一道光,一阵风,带给她激情和心动,二十九岁的邵行野沉稳踏实,像一片土地,让她觉得有细水长流的平静。
两者都很好,可岁月在这两者身上还投射出了一小片阴影。
秦筝不喜欢那个,藏在阴影里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邵行野。
她仿佛拨开了眼前的云雾,有了一丝透亮的光照进来。
秦筝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她真的很讨厌阴影里那个,小心翼翼,诚惶诚恐,不敢坦坦荡荡和她相处,不敢鼓足勇气再争取一次的邵行野。
真的,很讨厌。
秦筝脸色冷下来,跟杜远琛客气道别:“不用送,谢谢。”
杜远琛还是有几分失望的,不过他也知道,这种事强求不来,而且他从张尧那里了解到,秦筝可能有正在发展的感情经历。
而且是那段刻骨铭心,想忘都忘不掉的感情。
旁人介入不进去,张尧劝他算了。
杜远琛心底叹了口气,点点头说好。
秦筝颔首,径直朝着邵行野走去,邵行野眼睛里亮起光彩的刹那,她目不斜视,擦肩而过。
邵行野立即心头一慌,意识到秦筝此刻应该是非常非常生气,生他的气,可气从何起,邵行野猜不到。
或者不敢猜。
他忐忑不安地跟上去,秦筝脚步更快,直接走出了酒店范围,邵行野在去开车和追上秦筝之间,选择了后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