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知道她不管酒后有多脆弱,本质还是很洒脱坚强的,正所谓情绪是情绪,选择是选择,不矛盾。
“你呢?”叶微八卦兮兮凑过去,肩膀撞了下秦筝,“你和那位邵行野先生,进展如何了?”
秦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从那天邵行野离开,他们还没联系过,邵行野应该是去了广东,朋友圈分享了研讨会的公众号文章。
“我想和他聊聊,但他好像......”秦筝无奈,“他好像挺怕我的,怕我判了他的死刑,我一开口,他就很紧张,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叶微不由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邵行野的样子,说实话,她了解也不多,但最近这段时间,邵行野每天都会出现在他们工作室外面。
对任何人,都是客气的,礼貌的,谦逊的,可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,单纯从外表和气质看,叶微觉得邵行野的傲气都是藏在骨子里的。
这种人,他天生就不可能感到自卑和怯懦。
但偏偏,只要秦筝一出现,邵行野立马就像是久不见光的向日葵,终于找到了他的太阳。
迫不及待仰望着,追随着,随时为她绽放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亲近,生怕秦筝不高兴不开心的忐忑和小心翼翼,眼睛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的模样,很容易就被局外的旁观者,比如他们,感知到。
太明显了。
有次下班,挺晚了,因为常老师不在,秦筝自己撑着槐安路项目,有一些吃力,历史建筑改造起来麻烦事特别多,但是师兄师姐也很忙,秦筝不能总去打扰。
所以就自己研究,去找资料,去查规范,一加班就到很晚。
那天刚好叶微也在,她项目报规,等打图社送图过来,谁知道机子有问题,修好送来的时候,都十点多了。
叶微在外面等打图社员工的时候,看到邵行野的车开进来,他们还互相打了个招呼。
正好秦筝也加完班,自己单脚蹦着出来,邵行野立即大步冲到秦筝跟前,眉眼间有一丝担忧和责备,说怎么不等着他进去接,要是摔着怎么办。
秦筝可能是被他说了不大高兴,嘴角能挂油壶,还不让他扶着,自己要往台阶下蹦。
邵行野脸色立即肉眼可见地慌乱。
想抱不敢抱,想搂不敢搂,只能在一旁护着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很局促。
直到秦筝看见她也在,才不好意思起来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