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被他抱起的时候,就醒了,躺在那静静听了会儿,都能听出邵行野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还有对某些低级错误的无语和不满。
一针见血指出问题,说出的建议,也看得出,他绝没有在应付工作,而是从头盯到尾,认真研究过的。
这一刻,她才恍惚想起来,邵行野其实是个对待学业和工作都很专注和深入的人。
只是她从前只关注了邵行野生活里的方方面面,而邵行野又从不将他的负能量带到秦筝面前。
所以秦筝都有些忘了,邵行野的其他样子。
比如他的专注,他的优秀,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总在忙碌的间隙,尽量挤出时间照顾她。
那天,她躺在床上,隔着推拉门,看着邵行野的侧影,补齐了一些遗失在记忆深处的碎片。
会议开了挺久,邵行野从阳台外面轻轻拉开推拉门时,秦筝闭上眼睛装睡。
邵行野替她调高了空调温度,定了时,给她盖上空调被后,又将她电脑上的图纸保存好,这才轻手轻脚重新回到床边。
摸了摸六月的头,在床边蹲着不知道在干什么,反正过了挺久,久到秦筝真的要睡着了,他才起身关灯离开。
六月还送他出去,过会儿又哒哒哒地跑回来,趴在自己窝里睡觉。
秦筝隐约听到楼下大门关上,好像还有车子发动的声音,她也放心睡去。
说实话,两人都有点儿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不提以前的事,就一起上下班,吃饭,逗一逗六月,然后一个在书桌前,一个坐在沙发上,互不打扰地工作。
时不时会有一杯温度正好的水,或是切好的水果,摆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。
闲下来时就聊几句,忙的时候就彼此一个眼神,也不觉得尴尬或是不自在。
足足半月,都习惯了。
但毕竟生活得回归正轨。
秦筝觉得自己没事那天,早上出门的时候,邵行野习惯来抱她,但刚一弯腰,秦筝就按住了他胳膊。
坐在床边原地踩了两下,朝他笑笑:“我好了,自己走。”
邵行野不是很放心,蹲下去在她脚踝处看了看,红肿早就消了,绑带也拆了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“不疼了?有没有轻微酸痛或者其他感觉?”
秦筝摇头,表示没有,晃了晃脚踝展示自己的灵活性。
邵行野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