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做了早饭给你送去,待会儿送你去上班,这几天你不方便,我有车,多少能帮帮你,可以吗?]
秦筝这会儿刚洗漱完,还没开始做早饭,看到消息,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。
然后起身,一蹦一蹦到阳台,往下一看,邵行野的车还是停在梧桐树下,而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,靠在车头,正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。
果然是已经到了。
又怕她不高兴不同意,所以留了个活扣。
秦筝想了想,回复:[不用了,我吃过了,离工作室很近,不需要送。]
发完,她继续站在阳台那看着邵行野反应,邵行野很迅速地点开消息,在秦筝的视野里,都能看到他肩膀明显垮了下。
说不出的泄气和失望。
秦筝以前很少在邵行野身上见到这种情绪,哪怕是当初她拒绝了一个月后的追求,邵行野都没有这么泄气。
所以还挺罕见的。
秦筝吸了口清晨新鲜的空气,正准备再发条消息让邵行野上来,邵行野却也在这时,抬起了头。
两人隔着不算远的距离,一高一低,秦筝先笑了笑,邵行野才有些局促,又有些小激动地站直,朝她僵硬地勾唇。
秦筝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傻子。
她转身,没有说什么。
邵行野看懂了,提着保温桶狂奔,几步就到了楼下,几乎是一步三台阶上了楼,在门口缓了口气,本想敲门,又记起秦筝扭了脚,所以干脆输入密码。
他进来的时候,秦筝只稍稍抬了下头,不过还是说道:“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,谢谢。”
邵行野立即受宠若惊地点头:“没什么麻烦的,应该的。”
他又怕秦筝多想,然后又绞尽脑汁地补充道:“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听我妈说,你每天早上抽空过来,我只是给你做做饭,接送你上下班而已,算不上什么,我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
秦筝看他这样子,都觉得自己现在随便吩咐他干点儿活,或者说几句话,对邵行野来说,都算得上是大发慈悲。
一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。
秦筝垂下眼睛:“过去的事,就别总提了。”
其实她很多想说的话,都在三年前的病房里说完了,现在的生活,在秦筝看来,更多的是一种全新的状态。
她的人生是全新的,心态是全新的,对未来的期待与规划和对自己的自信与底气,都焕然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