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只好歇了跟刚洗干净的小狗玩的心思,坐在那拿手机翻看刚刚拍的照片。
手头上还有图纸,她今晚也不是想找借口躲开什么,而是真的要加班。
邵行野见她动一下,就轻轻攥攥掌心,无奈道:“手不疼吗?待会儿到家再看吧。”
秦筝没抬头,一边思索方案一边回应:“我今晚上,方案得大改呢,常老师身体不舒服,我下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他说让我先看着改一版,拿给他和华东院看,时间比较紧,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改。”
邵行野叹口气,他虽然不参与这个项目,但是基本的方向还是会关注一下,他们要开碰头会,方案如果做不出来,恐怕政府甲方,施工图单位,都不会满意。
他能帮着往后延期,可秦筝肯定不会同意。
邵行野也拿她没办法:“你忙你的,又没说不让你加班,只是怕你累着。”
“我不累呀,这是我喜欢的工作。”秦筝捏着图纸一角,有一搭没一搭说着,实则心思全在方案上。
她随身带着笔和本子,从包里掏出来,也不嫌手心疼,开始写写画画。
邵行野无奈一笑,发动车子离开。
一路上,秦筝都沉浸在工作里没什么反应,到了她家,邵行野将车子停在那棵梧桐树下。
秦筝还咬着笔头,在沉思。
“秦工,”邵行野笑着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快回神,咱们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