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瞧了眼,不像在外面买的,看了看褶儿,又咬了一口包子,忍不住问:“这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。”
茭瓜鸡蛋馅儿的,秦筝有段时间爱吃这个,邵行野会买了面回来自己给她包。
刚开始两个人都不怎么会,尤其是和面,秦筝有时候还在家帮着包,多少会一点儿,邵行野是真不懂。
对着网上教程,两个人能把家里弄得到处都是面。
你往我脸上摸一下,我往你头发上抹一把,最后包出来的包子只能说,最起码是熟的。
不过后面邵行野自己回了趟家,学会了,包出来像模像样的。
秦筝咬第一口就觉得味道熟悉。
每个人做饭手法都不一样,做出来的滋味儿,还真能尝出来,不提邵行野捏的褶儿还一如既往不好看。
邵行野胳膊搭在车顶,给秦筝挡了下阳光,笑了:“这都能吃出来啊,我早上起来包的,手艺还行吧,没退步。”
“沪市的口味我真吃不惯,还是这个,吃着顺口。”
他没说自己一晚上没睡着,爬起来也不知道干什么,干脆抱着六月看江景。
看太久,回忆止不住地往脑子钻。
邵行野想起躺在病床上时,秦筝说过,让他赶紧好起来,别浪费了做饭天赋。
于是天蒙蒙亮的时候,他决定做顿早饭。
家里的钟点工阿姨擅长做北方饭食,什么都准备了,邵行野就选择包包子,但的确不熟练。
太久没做了,弄的家里有点儿乱。
包的也难看,出门急匆匆的,差点儿忘了带上六月。
现在秦筝一口就吃出是他做的,邵行野心底有点儿说不出的,小雀跃。
秦筝咬了口,又垂着眼睛喝了口粥:“挺好吃的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邵行野呲了下牙。
正好搬家公司的人登记完,要上去搬东西,现在是毕业季,车能开进来,外来人登记了也能上去,但需要阿姨带着。
宿管阿姨一边提醒着有男生上楼,一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监督他们搬家。
秦筝东西不算特别多,都打包好了,一趟就能搬完。
邵行野落在最后面,替她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。
他一手拎了一个行李箱,环顾秦筝住了三年的宿舍,干净明亮,墙上贴着秦筝自己做的计划表,书桌还铺了碎花的桌布。
多看了几眼,听到外面秦筝远远喊他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