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也会像刚刚那般,就那么低着头看她,一句话不说,神情专注,又在她每次去蘸取药水时,低下头来吻她因为不满微微抿起的唇。
吻一下,也不说话,秦筝瞪他,他就讨好地笑。
到最后,两个人总会腻歪到一起。
秦筝睫毛颤了颤,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们拥抱在一起缠绵接吻的画面。
真是醉了。
秦筝抿唇:“开车吧,不早了,明天我还要早起搬家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邵行野也收起思绪重新开车。
嘴角的伤口不怎么有感觉,但心跳得有些快,叫嚣着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找回了从前刚喜欢上秦筝,碍于学生身份,不敢贸贸然打扰乖乖女学妹,只能偷偷暗恋时的滋味儿。
大学追求秦筝,他反倒没这么紧张,更多的是一种自信和势在必得吧。
因为邵行野能感受出那时候,秦筝是喜欢他的。
不然秦筝肯定会直接拒绝他,不给一丝一毫机会。
所以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,真是太久远了,久远到二十九岁的邵行野,又熟悉,又陌生。
又怀念又怅然。
要很克制很克制才能将万千思绪压回去。
他手捏了几下方向盘,不想让这段小小的插曲,总尴尬地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邵行野试探地说起别的话题:“对了,听说杨潇寒和张尧,今年国庆就要结婚了?”
秦筝闻言点头:“十月二号,到时候我还要去给她当伴娘呢。”
两个人恋爱长跑十年,到现在才结婚,都算晚了,不过杨潇寒上大学的时候就说过,恋爱和结婚不一样,她一定是想好了才会结婚生孩子。
“前年在医院,我碰到她和张尧了,张尧做了个肠息肉的小手术,”邵行野笑笑,“我碰到他们那会儿,眼睛还不怎么能看太清东西,但听力锻炼得挺敏锐,听到了杨潇寒和张尧说话。”
杨潇寒妙语连珠地跟张尧妈妈吐槽张尧做手术之前太怂,气得张尧不理她,张尧妈妈是个大嗓门,笑声传遍走廊。
“我就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简单聊了几句,问起婚期,才知道是定的今年,正好新房交房,装修好晾了味道,他们结婚就能搬进去。”
秦筝倒没听杨潇寒说这么细,想起杨潇寒在机场说的话,秦筝笑了笑:“我听她提了,她还说你变化挺大,看起来有点儿像咱们上大学那会儿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