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管别人的爱恨情仇啊,大家白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,晚上有喝不完的酒,唱不完的歌,聚不完的会。
繁华和纸醉金迷尚且消受不尽,何况小小爱情里吃过的苦。
秦筝这三年还有一点儿变化,社交多了,朋友多了。
酒量也见长。
他们这一行常加班熬夜,半夜去唱个歌喝个酒再回家回寝室,都是家常便饭。
人人及时行乐,最贯彻到底的就是叶微。
有次在清吧,叶微妩媚的狐狸眼隐匿在昏暗灯影,跟秦筝说:“你看这里每一个人,谁没有过往,谁没有伤痛,谁没有点儿黑历史,但你瞧瞧,过了脆弱的晚上,明天个个又是十里洋场最美的男人女人!”
那天叶微想起什么,喝了不少酒,秦筝怕打扰她舍友,带叶微回了自己寝室将就住,第二天醒过来,叶微就跟无事发生一样,只字不提昨晚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好像昨晚喝一口掉一滴眼泪的女人,只是她叶微偶尔的失神。
什么脆弱什么不甘,都是昨晚的一杯酒而已。
所以秦筝也不问,就像别人也从来不问她以前发生过什么。
来沪市这么久,秦筝最大的感受就是,成长到一定年纪,曾经以为能把自己压死的苦难,其实就是轻飘飘一根钉子。
那时候年轻啊,幼稚的像个自行车轮胎,里面的气都是爱情给充满的,结果钉子一戳,破了,爱情跑没了,走不动了,天崩地裂,要死要活。
现在想想,破了就破了,还能补,还能充,还能往前骑。
有什么大不了的,前方风景尚等着你来欣赏呢。
想着,到了会议室,华东院的同事也很快就坐,大家从头到尾顺了一遍项目基础资料,提出各自的建议和项目难点。
初步定名为槐安路项目,常柏林作为大师级的设计师,自然是项目总负责人。
会议从两点半一直开到四点,秦筝记了好几页重点,这项目比她想象中要复杂,历史建筑涉及到的问题太多,听着就折腾人。
彭彦泽更是苦哈哈一张脸,顿时有点儿后悔放假没有立即回家,现在好,把自己搭上了。
等开完会,常柏林和华东院的老熟人留下寒暄,秦筝跟彭彦泽先去开车。
等电梯的时候,彭彦泽刚试探开了个口,秦筝就已经猜到他说什么。
“不行,”秦筝微笑,“不想干自己去跟常老师说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