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第二天知道顾音出事,所有人都以为顾音是被侵犯了,没有人怀疑到他身上。
付亦杭看到顾音差点儿死了,以为她接受不了,更是不敢承认。
顾音醒来后精神失常,显然也是没有认出他,或者记得那些在付亦杭看来很幸福的亲密,她以为自己是受害者,彻底疯了。
再往后,顾音怀孕了,但她得了臆想症。
她坚信那晚的人是邵行野,坚信肚子里的孩子,是她和邵行野爱情的结晶。
一出错洞百出的剧本,只要邵行野点头答应,就变得完美没有纰漏。
而付亦杭,也再也不敢站出来承认错误。
邵行野闭了闭眼又睁开,放在兜里的手微微蜷起有些发麻,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只觉得荒诞。
“然后呢,又是什么时候,她记起了一切。”
付亦杭失神地看着远方灿烂无比的晚霞,从那晚他做错以后,这世上再也没有风景能让他驻足欣赏。
全部的生活,都拿来围着顾音,他想赎罪。
“我到美国去,看着顾音一次次拿自己威胁你们妥协,也想过说出真相,但我又怕顾音的精神世界坍塌,她会彻底放弃生命,所以我只能忍着不说,最起码,等她生完孩子,我再告诉你们一切。”
可人算不如天算,顾音出了月子后,他刚好撞上顾音和邵行野争吵,那天邵行野也动了气,头也不回离开,留下他独自安慰顾音。
顾音精神不太稳定,情绪反复无常,她心里有怨有恨,有不甘有委屈,在她心里,她和邵行野相爱,但秦筝横插一脚,导致邵行野对她的爱不再纯粹。
所以她说她想报复邵行野,让邵行野也尝一尝爱人三心二意的痛苦滋味儿。
顾音很主动,付亦杭不想再错下去,但只要拒绝,顾音就会用那双藏着可怜和爱而不得的眼睛看他。
又是一场错,错上加错。
“我不知道她怎么想起来的,”付亦杭很迷茫,“就是我去吻她的时候,突然,顾音的表情变了,变得惊恐,害怕,又震惊,最后像是想起什么,脸色又惨白,她推开我,打了我一巴掌,接着又是一巴掌,直到没了力气,她哭得声嘶力竭,我做好了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准备,但顾音说,不能说出去。”
她说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因为顾音不能让自己失去邵行野,失去她好不容易能抓住的爱,如果一切说开,那邵行野就会毫不犹豫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