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邵行野会恍惚,他比顾音还分不清臆想和现实,他不敢回去,想各种办法躲,喝酒,麻醉自己,抽烟的时候能有那么一刻清醒,没人在身边他又感到害怕恐慌。
说到这他弓着腰抱住自己的头,声音发抖:“我爸妈打来电话,他们不在国外,不知道具体的情形,只知道我姐的病很难治,让我再坚持一下,亦杭哥也来找我,跟我说你要多陪陪顾音,她很不容易,所,所有人,都在,都在逼我......”
“可我不明白,我那次回别墅拿东西,家里的保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辞退了,我进去没人在,到二楼拐角,练舞室里,我听到我姐和亦杭哥在......他们明明就像一对相爱的情侣,应淮,不爱一个人,可以和他发生关系吗?不爱一个人,可以这么亲密吗?”
他真的不懂,可那一刻就冒出这样的念头。
顾音对付亦杭肯定是有感情的,以她的骄傲,怎么能随随便便和人发生关系,是不是把这些挑明,所有事就都结束了。
但他脚步只动了一下,听到里面顾音在喊他的名字。
邵行野登时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他不记得自己怎么下楼了,只记得后来是付亦杭穿戴整齐下来,看到他在这,愣了下。
“我不明白,我和亦杭哥商量,大家一起试着将这件事说开,找心理医生介入,对谁都好,我以为亦杭哥会答应,可是他说不行,他爱我姐,他只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好,他不想摧毁我姐心里真正所爱之人的形象,让我千万不要去挑明,因为我姐会崩溃的......”
“他让我想一想顾叔叔,隋阿姨,让我,让我试着接受顾音......”
邵行野大口喘息着,再也说不下去,应淮皱着眉,千丝万缕里总有些他想不通的东西,但暂时想不明白,只能暂停治疗,起身给邵行野倒了杯温水。
拍着他的背,等邵行野这口气缓过去。
邵行野出了一身汗,虚脱般直起身子,靠在沙发上无力地垂下眼睛,他一口一口喝水的时候,听到应淮疑惑发问。
“这与我接触过的所有案例都有些不一样,人的情绪转变太大,不符合病人的精神逻辑,太突兀了,对于产生自残倾向的病人来说,她在这个过程中尝到甜头,就会习惯性去运用熟悉的手段,但你的描述中,后期顾音对你的主要操控方式,变成了心里暗示,自虐行为在逐步减轻,甚至消失。”
通过不断提起邵行野对秦筝的愧疚和亏欠,来让他自我厌弃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