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行野以为她冷,伸手将毯子盖在秦筝身上,秦筝低着头安安静静的,邵行野不敢打扰。
他无法预知等待自己的审判结果是什么。
头有些晕,又被冷空气冰得很精神,剧烈跳动的心也恢复平缓,他想,任何结果,对他来说,都一样。
没有了秦筝,什么都一样。
难捱的沉默过去,秦筝侧头看他:“所以这三年,顾音的病一直都没有好吗?”
邵行野摇头:“生完孩子后,自杀自残这样的现象少了许多,但她的臆想症没有好。”
也换了方法来折磨他。
邵行野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,但他还是说道:“我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,也没有碰过她,从始至终都是姐姐,我们恋爱的时候,她和李娜对你说的事,也都是无中生有,是想挑唆我们吵架。”
“还有网上顾音发表的状态,也不是你想的那样......”
秦筝打断了他:“我知道。”
就算从前不知道,现在也能猜到了。
“邵行野。”秦筝叫他的名字,从来都是连名带姓,她才想起来,自己对邵行野,竟然没有过特殊的称呼。
不像他,总是换各种昵称喊她,取奇奇怪怪的外号。
邵行野有几分惶恐地嗯了声:“我在。”
“你也病了是吗?”秦筝突然觉得他们像个经年的老友,在历经千帆后,这么心平气和地闲聊。
“我注意到你的手经常发抖,滑雪的时候,你好像也不如从前对身体的掌控性那么熟练,你吃药的时候,都抓不稳矿泉水,彭宇说你有帕金森,你知道吗?”
邵行野眼眶发酸,勉强笑了下:“是么,没这么严重,只是有时候会犯。”
秦筝笑笑:“你变化挺大的,七月份咱们第一次见面,我都有些没认出你来,瘦了很多,眼睛里都没有光彩了,我以为你是当了父亲当了丈夫,变得沉稳,但没想过或许你在美国的三年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跟踪我,想要纠缠我,甚至用手段不让我去相亲,这些和你的性格差了很多,你以前不管再怎么样,都不会让我烦的,也不会让我感到害怕。”
秦筝目光甚至有了那么一丝悲悯:“我们在山上,你的样子让我觉得你精神很不正常很不稳定,我想,你的心理问题,应该也很严重。”
“还有顾音,我以为她几次三番对我挑衅是在炫耀幸福,但后来我想,真的幸福,怎么会怕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