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掉进怪圈,就出不来,她也许是执念太深,所以哭完又发誓,一定要学会滑雪。
带着这种不知道所为何意的固执倔强,秦筝又爬起来,联系那个教练,一学就到了晚上。
最后,那个女教练跟她竖大拇指,夸她真厉害。
秦筝也觉得,她有时候在和自己较劲这方面,挺厉害的,越是做不到的事,她非做到不可。
也感谢当年犟得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自己,才能让她有幸欣赏到新/疆最美的风景。
秦筝抬起眼睛,发现对方也在低着头看他,隔着墨镜,好像对视了一样,秦筝睫毛轻颤,又将目光移开。
缓解气氛,她还是说道:“是这里的雪好,粉雪,好滑,如果有机会,值得再来一次。”
邵行野低声说是,两人再无了话,真就和旅途里偶然遇到的陌生人一样。
可他们曾经,明明无话不说。
邵行野缓缓吸了口气,不敢说太多怕暴露自己,好在彭宇很快到了。
帮他们拿上去行李,几天没见,彭宇都以为这两个人该混熟了,但上了车发现大家还是沉默寡言。
彭宇默默放歌,朝着喀纳斯方向开。
路上走走停停,风景都差不多,一个半小时到了景区,他们第一站就在喀纳斯景区入口,一条河道,奔腾的湖水碧绿透亮,薄薄的雾如梦似幻。
秦筝忍不住发出惊叹,想要下去拍几张照片。
彭宇把车停好,嘱咐道:“虽然是冬天枯水期,但是冰下面有水一直流动,冰多了会堵塞河道,水一多,把冰面冲破,容易决堤,你们下去别过警戒线啊,在上面拍拍照就行了。”
秦筝往河道看了眼,虽然不至于到洪水的地步,但是河道里水冲着冰,流速并不低,河边都拉着警戒线,可还是有不少人站在岸边拍照。
还挺危险的。
她不敢下去,就在高处拍,河道两边都是松树,挂了雾凇,景色特别美,秦筝沿着这条路走远了些,被人被车一挡,就看不到了。
原本她还在邵行野视野里,但现在一不见,邵行野立即就开门下车。
彭宇靠在车头抽烟,见他下来,递过去一支烟:“哎哥,你把面罩摘了透透气呗......”
邵行野摇头,心里的慌乱一波波席卷过来,这时,河道里的水流似乎湍急不少,从上游涌出来大量的碎冰,岸边的游客都吓了一跳,伴随着几声惊呼,却很快被滔天的水声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