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让他俩弄得更紧张了,系了安全带坐稳,感受路明显有一段比刚刚颠簸,几个坡下来,车子平着往左移动了不少。
路太滑了。
彭宇还挺淡定的,他见俩客人都这么谨慎,刚要开个玩笑缓解气氛,突然前面拐过一道弯,有四个人停在路边招手,还有一辆橙色的坦克在他们身后,半截车身都陷进雪里。
“又是橙色坦克,”彭宇吐槽了一句,“我们在路上都要躲着这颜色的车,都是外地来租车自驾的,不熟悉路况,不知道减速,一头栽雪里就老实了。”
虽然这么说着,彭宇还是很熟练地找了个安全地方停车。
“帅哥美女,你们等我会儿啊,我去拿拖车绳和铲子。”开这条路久了,这些东西都是常备。
举手之劳而已。
车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,秦筝倒没什么,她趴在窗户那里看彭宇帮着那几个游客铲雪。
邵行野从后视镜静静观察秦筝,不过几秒,他突然低着头开门下车:“你坐好别出来,我去帮忙,外,外面很冷。”
秦筝愣了下,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下车,走路姿势有些刻意,像是挪着步子,脊背也没挺直,稍稍有些弓着。
纯黑的身影在雪地里,高而瘦。
还是有一种,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
秦筝抿唇看着彭宇和这个拼车的男人一起,帮着那几个游客铲了雪,又试图推车,但是开车的司机车技一般,又很紧张,开不出来。
彭宇绑好拖车绳,回来把车开过去,秦筝看到跟她拼车的这位沉默寡言又神神秘秘的男人,上了那辆橙色坦克。
透过前玻璃,看得出他车技娴熟,动作稳重,和彭宇配合得也默契。
很快就将橙色坦克从雪地里开到了大路上。
那几个游客千恩万谢的,他只点了下头,拖着沉重的身躯回来,开门上车,一句话都没说。
彭宇都习惯了:“哥你开车可以啊,那地方打滑不好开,但我看不绑拖车绳,你好像也能上来。”
邵行野没说话,手有些抖,他死死按住,被墨镜遮挡住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。
方才推车,那个年轻的男生开车不稳,车子打滑向后撞到了他的小腿骨,虽然不严重,但有些疼。
也不知道到了禾木,还能不能滑雪。
他不吭声,后排的秦筝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彭宇挠了下头开始放歌。
放的还是彭宇自己最喜欢的情歌,在没人说话的车厢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