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她生物钟六点多就醒了,但还是躺到了八点闹钟响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外面天也没亮,新|疆比内地晚两个小时,这个时间正是睡觉的时候。
秦筝爬起来洗漱,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收好,确定没有遗漏后去餐厅吃饭。
这里的口味秦筝不是很适应,偏辣,油盐也重,她昨晚吃的到现在都没有消化,早上睁眼口干舌燥,又喝了很多水,此刻一点儿也不饿。
原本打算带到新|疆路上吃的零食,都在赵烯车里,秦筝怕待会儿路上饿,准备到楼下便利店采购些面包酸奶。
路过大堂,休息区沙发上正有人坐在那休息,头向后靠在椅背,腿张开,手边只有一个背包。
秦筝多看了两眼,一是这身影有几分熟悉,二是对方奇怪。
大堂里暖气足,工作人员都穿着单薄的衬衣,但他捂得严严实实。
从头到脚,没有任何缝隙。
戴着滑雪时,大家喜欢戴在头盔里面的黑色抓绒帽,一副墨镜,保暖面罩,黑色冲锋衣冲锋裤,户外防滑鞋。
手上也戴着薄手套。
秦筝目光在对方伸出来的一条长腿上掠过,熟悉感油然而生,不过这种装扮其实在滑雪圣地来说,非常常见。
阿勒泰有全国唯一一个坐落在市区的高山滑雪场,可以俯瞰阿勒泰全景,还有绝美日落和山顶蹦迪。
很适合游玩。
或许这是等着最早一班去将军山滑雪场滑雪的旅客。
要不是一开始赵烯时间有限,她也想去一趟将军山,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向光道,可惜现在酒店车子都定好,她只能遗憾错过。
秦筝收回目光,戴好帽子围巾,推开酒店厚重的玻璃门去了隔壁的便利店。
她刚走,坐在沙发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。
透过落地玻璃窗,能看到天开始蒙蒙亮,远处一抹幽深晦暗的橘红,落在他疲惫乌青的双眼里。
好在是,赶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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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筝没买多少,没有她喜欢的口味,出便利店时彭宇打来电话,开口是热情的新|疆普通话。
语调抑扬顿挫,听在人耳朵里格外的有激情,令人愉悦。
“哎朋友,起床了没有,咱们要出发了。”
秦筝笑笑:“我起来了,上去拿行李,你到了吗?”
彭宇:“再有个十分钟就到酒店,美女你在里面等着,我进去找你,还有就是拼车的找到了,是个男生,刚好和你在一个酒店,行程也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