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没能保护好秦筝,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和伤害。
又为什么可以在回国后,没下限地去骚扰秦筝。
一个,两个......许多个相亲对象,都被他想办法赶走。
他还总是找机会去见秦筝,把秦筝骗到他们曾经有过很多幸福的地方,欺负她,强吻她。
让秦筝耳朵听不见,让她感冒发烧,一个星期才痊愈。
又再次因为他,将秦筝卷进了风口浪尖。
一桩桩一件件,罪不容诛。
应淮说他这样的情绪在治疗过程中是正常的,要经历很艰难的急性期治疗,他会反复焦虑,自我厌弃,但慢慢的,会有所改善。
这是一个很漫长也很艰难的过程,但是应淮说,一定能治好他。
让他走出来。
邵行野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治好,也没想过走出这段感情,他只知道,秦筝不会原谅他。
秦筝懒得看他一眼。
秦筝眼睛里,没有一丁点儿对他的关心和在意,仿佛他连陌生人都不是,只不过就是空气里的一粒尘埃。
秦筝身旁,早已有了更优秀更正常,不会给她带去任何伤害的男人。
他们那么般配,还有共同爱好,就要一起去旅游了,他们会在雪山连绵的地方滑雪,从高高的雪道上方滑落,尽情享受风雪带来的凛冽和飞扬。
然后,做任何相爱的情侣该做的事。
邵行野没办法想象这个画面,捂住胸口坐在地上急促喘息,想要用尽全力将他们从脑海中甩出去,可是以失败告终。
他越是逼迫自己,越是陷入了痛苦的循环,秦筝要和赵烯旅游,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设想,成了挥之不去的魔咒。
邵行野头痛欲裂,没有办法思考。
快坚持不下去时,或许是触发了身体的某种防御机制,他猛地顿住。
想起来刚刚跟舅舅的通话。
赵烯是去不了新|疆的。
他无意识生出一种狂喜,但很快又从云端跌落。
去不了,那又怎么样呢,一次中断的旅途影响不了正在飞速发展的感情。
他们越走越近,感情越来越好,不会因为谁的失约就放弃对方。
秦筝和赵烯仍旧会在一起,他们恋爱,结婚,生子,相伴一生。
而他,永远活在愧疚和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