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音绝不允许给秦筝嘲笑她的机会。
绝不。
更不会公开承认这些罪名。
她的一切,都会被毁,网上的人说话那么难听,那么恶毒,那么刻薄,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会攻击你,辱骂你,甚至诅咒你。
粉丝也会从拥护变成伤害她的刽子手。
而她,会坐牢。
顾音不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!
可怎么没人站出来说一句算了,怎么没有呢!
顾音视线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,又一次比一次心凉,最后,她红着眼睛看向邵行野。
咬牙抗拒:“我不同意,你这是栽赃,是逼供。”
“......同不同意你说了不算。”邵行野双肘支着膝盖,身子微颤。
顾音教唆李娜将这一切发到网上时,也没有问问另一个当事人秦筝,同不同意。
伤害别人的时候可以自作主张,轮到惩罚,又凭什么理直气壮说不行。
他的罪,一条烂命慢慢赎,顾音的罪,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哪怕,再现三年前的疯狂和折磨。
他也不会再退让了。
邵行野眉眼间的坚定和维护,说明了他斩断过去,向秦筝赎罪的决心,可这也成了刺痛顾音的最后一把尖刀。
几乎将她的心绞烂了,五脏六腑都在血淋淋地往外冒血沫,邵行野凭什么对她这么狠,这么绝情。
他就不怕她去死吗!
从镇定到崩溃,只在一瞬间。
顾音终于喊了出来,尖声刺耳:“不可能!你疯了!我是公众人物,公开道歉,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,会毁了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的舞台!我不同意!不同意!”
“爸!妈!”顾音凄声喊道,“我今年已经28岁了,舞团里都是有天赋又年轻的新人,我如果名誉受损,那这辈子也别想跳了,你们忍心为了一个外人,把我毁了吗?”
“还有,还有安安,他明年就要上幼儿园了,如果学生家长看到网上说的那些,教孩子排挤安安怎么办?你们不考虑我,也要考虑他!”
顾音说着说着崩溃地哭起来,站在那孤立无援,像极了丛林里找不到回家方向的小兽。
付亦杭心头一痛,忍不住说和:“发个简单的声明可以,一定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?风言风语很快就能过去,可是事业如果毁了,再难翻身,我们跳不了几年了,这次音音舞台复出声势很大,一旦公开道歉说这些,那会彻底把音音反噬,未免太狠心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