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烯仰首,认真地看着她:“最后悔的就是和你错过三年,如果早知道你当时就和邵行野分手,我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,哪怕只能陪伴也好。”
秦筝心里一酸:“我......”
“先听我说完,”赵烯笑笑,“不过其实现在也不晚,三年后遇到你,总比真错过一辈子要强吧?”
“你应该不知道,我暗恋了你三年,当时在滑雪场,我也不是真的想给你当教练,赚那几百块钱,我就是觉得在白茫茫一片雪地里,那么多穿着五颜六色滑雪服的人群中,你让人移不开视线,我看到你摘了雪镜坐在那,明明很热闹的地方,但整个人都孤单极了,我是鼓足了勇气过去找你的,但这些勇气,又在你男朋友过来时,消失得一干二净。”
赵烯很后悔,真的很后悔,他不忍心因为自己,让秦筝和邵行野闹矛盾,所以离开去了高级道:“我要是没走得那么利索,就好了。”
秦筝让他说得又想哭又想笑,心里乱成麻,赵烯今天把话挑在明处,猝不及防就表了白。
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秦筝攥紧了手里的纸巾,仿佛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,她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以至于感情上的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赵烯能看得懂,但他还是想把话说完:“秦筝,我没谈过恋爱,感情履历干净可查,上面只有一个暗恋陌生人未果,工作比较稳定,家庭结构简单,现在有一个程序想走,想向你提交申请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?”
秦筝心里有准备,但也只能轻声问是什么程序。
赵烯认真道:“申请从辖区民警转岗成你的男朋友,我可能做不到24小时待命和随叫随到,也可能在任何一个与你约会吃饭的时间,毫不犹豫离开,甚至会有潜在的生命危险,但我会尽最大可能兼顾你和工作。”
“秦筝,你想不想批准?”
赵烯的表白突然但又在意料之中。
秦筝曾经想过,有一天赵烯将这些挑在明处,她会做出什么反应。
或许会试着答应,因为秦筝知道自己,从没想过回头,她一直都想开始新的生活。
即便她不否认,上一段感情的阴影还在,邵行野留给她的记忆仍旧深刻,但遗忘和原谅,本来就是两码事。
赵烯对她很好,秦筝也不抵触和他来往,相处久了,也许他们能一直走到最后。
这些,秦筝都考虑过。
她也想过拒绝,因为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