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这样说,邵先生懂不懂?也不知道邵先生出现在这,只是为了事后深情,惺惺作态,还是想尽可能地解决掉这场因你而起的纷争,给最无辜的受害者秦筝,一个真正的交代。”
邵行野怎么不懂,他已经在天崩地裂的这一晚,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也下定了决心。
正如赵烯所说,因他而起,就应该因他结束。
三年前是他懦弱无能,被蒙蔽了真相一无所知,三年后,他再次站在选择的分水岭,前路仍旧是迷途,可他不能再走错了。
邵行野看向赵烯,眼前血雾一片:“你们查不到的证据,我来查。”
从前做不到的,他来做。
赵烯看到了邵行野眼中通红的一片血色,像是厮杀回领地,遍体鳞伤,苟延残喘,却发现族群早已灭亡的狮王。
在绝望的边缘,强行孤独地活着。
“你肯帮忙,秦筝......”
邵行野哽着嗓子打断:“她不知道我来过,别告诉她。”
他心碎的要裂开,却还在低声重复。
“什么都别告诉她......”
......
秦筝醒来,头倒没多疼,就是昏昏沉沉没精神,睁开眼就听到卫生间的水声,她眨眨眼,断片了。
不过还记得没喝醉之前的事。
网上的舆论,粉丝的控诉,还有当街行凶的人。
那个背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秦筝才开始觉得头有些疼起来。
缓了会儿揉着太阳穴坐起,余光看到干净整洁的茶几和沙发,秦筝嗓子有点儿哑:“寒寒,你在干什么呢?”
不免意外,杨潇寒竟然把家给她收拾干净了,这可是她认识杨潇寒以来,头一次见杨潇寒忙家务。
以前在宿舍,都是秦筝捎带手帮她打扫。
想着,卫生间走出来一个人。
秦筝愣了下:“赵烯,怎么是你呀?什么时候来的,我家是你收拾的吗?”
赵烯擦擦手上的水,走到床边半蹲,仰头笑了:“喝成这样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
秦筝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我不怎么喝酒的,好像断片了,脑子里都是空的,我朋友他们呢?”
“走了,”赵烯垂了下眼睛,“起来吧,煮了粥给你,胃不好喝完酒肯定不舒服。”
秦筝点点头起身。
洗漱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