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情绪堆积最浓郁之际,邵行野发了条消息,正式提出分手。
秦筝当时人是懵的,毫不夸张地说,她脑子一片空白,像是身体做出本能地保护,所以她在长达数分钟的呆愣后,才突然感到一阵痛苦的心悸。
发消息过去,邵行野不回,打电话,也不接。
秦筝一边往外跑一边执拗地回拨,最后,是顾音接的。
她说:“是秦筝吗?请你不要再打过来了好吗?我和阿野在一起了,哦对了,有个事情跟你说,我怀孕了,是阿野的孩子,现在我们一家三口要去美国,两个小时后的飞机,首都机场。”
如一道闷雷,重重击下来,砸得她晕头转向。
秦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耳边只剩下顾音那句话在不断回响。
她说,她和邵行野的孩子。
秦筝在大马路上,明明只是三月份,却感觉头顶的太阳,要将她烤化了,烤糊了,血肉都被灼伤,往下滴血。
她疼得快死了,捂着心脏蹲在那,五根手指都陷进去,紧紧掐住,才不会觉得那么窒息。
可她不能死在这,她得问个明白。